刚走出三步,咣!一声木头敲击的沉闷声响就从黑暗中传来。有人轻声的喊了声:“哎呀,我的个妈呀!”
木叉是林向笛的又一件暗器。踩到叉头的人会因为杠杆原理,让长长的木把儿扬起来,精准打击在头上。
他在黑暗中静心听着发生的一切,憋不住要笑出声来。这两个带着浓重东北口音的杀手,一个比一个能叨咕。可现在,他躲藏在黑暗中,作为一个专业的演员,不能笑。他狠狠的掐了自己的脸一下,一阵钻心的疼痛,才把自己的笑生生憋回去。
另一个人问:“你踩到什么玩意儿了?”
一阵西西索索的摩挲声。挨了木叉一击的人闷闷的说了句:“看不大清楚,好像是个木叉子。差点给我跩一跤。”
另一个人疑惑的问:“我就寻思吧,这家女人是不是不会做家务啊?埋了吧汰的?哪有把干农活的农具放到炕边上的啊?”
吃痛的人像是被砸到了鼻子,因为他的鼻音变得很沉闷,他低声说到:“你别舞舞扎扎的,小心再给人整醒了。”
另一个人低声说:“哎哎哎,大哥,你看,那人在这疙儿躺着呢。”
吃痛的人发令说:“干就完了!”
此刻的林向笛依旧躲在角落里,注意的听着他们的举动。
一阵用刀剁东西的声音。
林向笛后脊背一阵阵的发麻,幸好早有安镇冰和李大爷一家人的提醒,自己又比较谨慎的发现了暗中藏着的杀手。如果此刻躺在那里的是自己,不用多想,就凭那两把明晃晃的刀,自己就会变成“林氏肉泥”。
黑暗里传出呛咳的声音。
当然咯!林向笛在床上放了三个装满土的袋子,粗布缝制的袋子,轻轻一割就破。两人砍瓜削菜般的一顿砍,肯定会弄的尘土漫天,两人呛得连连打喷嚏。
先前那个被打到鼻子的人趁着喷嚏暂停的时间,嘟嘟囔囔的说了句:“哎呀,哎呀,大哥,我俩是不是被人给耍了?”
另一个人先是停了半秒,然后赶紧说:“哎呀,咱别是着了道了。要不,咱先走?”
虽然是疑问句,但两人还是慢慢的向门边走去,边走还边回头打量整个房间。
说时迟,那时快,刚走到门口,两人就一个急刹车。
林向笛此刻就站在门口,堵着门。他背对着外面皎洁的月光,身影高大的他像是一个侠客,低着头,默不作声。
一个人壮着胆子,结结巴巴的问:“你……你要干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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