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真的爱上了郁瑶。可是,这种迟钝的爱,却再也没法传递给郁瑶。
玄奘说:“我曾经日复一日的学习经文,参禅打坐,希望有朝一日能找到一种方法,救济黎民苍生于苦集灭道之中。其实我们是一样的,只不过,你要找的是你失去的人,我要找的是指点迷津的人,但我相信,该相见的人总会遇见,殊途同归。”
林向笛长长的叹息到:“我都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她经历了些什么。我猜,她一定吃了很多苦。”
玄奘说:“我猜她一定也在苦苦寻找你。”
林向笛转头看看走在身边的玄奘,小声的说了句:“但愿吧。”
深入沙漠腹地,太阳跃升至高空之中,不断的散发着高温。周围的一切寂静无声,像是千百年来都无人踏足,无人清饶。
沙漠的地表温度不断升高,两人开始源源不断的出汗,先是鼻尖沁出汗水,到最后汗水直接顺着脸颊向下流淌。林向笛觉得嗓眼发甜,五脏六腑都像是着了火一样难受。
他看看玄奘,他极其隐忍,他在忍受热,忍受渴。他的嘴唇极度缺水,像是一片干涸的徒弟。
林向笛体力开始透支,四下张望的时候却发现门义城依旧遥遥无影。远处的地平线上升腾着朦朦胧胧的热气,不见一丝人烟。
玄奘使劲的抿着嘴,像是憋着一口气,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林向笛呼哧带喘的问:“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玄奘说:“不可,我们不能停留,我们加紧赶路到门义城。”
林向笛说:“可是,我们的体力已经透支了,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呢?”
玄奘咂巴咂巴嘴,麻利的从包袱上解下悬挂着的水袋,递给林向笛说:“喝一口吧。”
林向笛知道在沙漠中,水是最珍贵的。这一定是他给自己留着,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喝的,自己绝不能喝。
他果断的拒绝了。
玄奘说:“施主,你喝一口,我喝一口。估计没等太阳下山,我们就到门义城了。”
林向笛坚决不喝,尽管此时此刻他已经非常渴,觉得自己能喝干一湖的水,但他还是非常克制的拒绝了玄奘。
玄奘努力的挤出笑容说:“你不用担心喝完了如果还不到门义城怎么办,我们是不会死在这里的。”
林向笛舔舔嘴唇问:“怎么?你还会通灵?有预知未来的功能?”
玄奘神秘的笑笑说:“你不是告诉我了吗?有人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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