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爱花之人,尤其酷爱牡丹吧?在牡丹里最爱的必定是首案红吧。”
周瑾难以置信的摇摇头,嘴里呢喃着:“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知道的?”
没接话,玄奘快速上下打量了周瑾一番说:“这位小施主为什么画画能如此传神,其根本原因并不在于你有什么神奇魔力,而是因为从极小的时候开始,你就已经开始在你父亲的教导下,按照他所描述的样貌、神态、表情、动作画你的母亲了,经过长期的学习,你就练就了一番只听描述就可以画成画像的神功。”
屋中的其他人明显的被玄奘的话说愣了。
周瑾结结巴巴的问:“你……你到底想证明什么呢?”
摊摊手,玄奘依旧微笑着说:“我并不想证明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你父亲到底在这大漠中,隐藏了什么秘密。我想试试,能不能解读出这个秘密。”
周瑾咄咄逼人的说:“我们家没有秘密,什么秘密都没有隐藏。”
玄奘不置可否的笑着,笑容颇有深意。
孟祥在一旁撺掇周道千说:“周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那副画到底怎么了?还是说你和林兄有什么过节?”
周道千沉默不语,像是一只没嘴的葫芦。
此刻,玄奘正注视着周道千,他睿智的眼神停留在周道千脸上,说:“施主,那画上的女子和你认识的某位旧相识,长得一样,对吗?”
恍然间,周道千惊怵的扭头看向玄奘,声音都开始发颤,他问:“你……你说什么?”
平日里看起来呆萌的大法师玄奘,此刻就像是断案如神的狄公一样睿智。他淡淡的笑笑说:“看来是了。”
周道千慌张的向窗外望了望,紧张的回过头问:“你们是谁?到底想知道什么?”
玄奘注意的看着周道千的一举一动,半晌后,慢条斯理的说:“我想知道,你认识的某人到底是谁?既然你一见到那副画就心生恐惧,而又能与你的性命息息相关,我想你是怕我们看出你们的关系,去报官吧?那我想,这样的人不外乎有两种,一种是官府追逃的犯人,一种则是王室的罪人。”
周道千深吸一口气,像是看神仙一样的看着玄奘。
玄奘故意说:“你不说也可以,我们先去县衙里报个案,剩下的由县尉自己来问你,这样可好?”
“别……”
玄奘再次故弄玄虚的问:“那你是打算跟我说一说这个故事了?”
也许是经历了很多的内心挣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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