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刀也好,练剑也好,贵在坚持。有一天,我在练剑时无意中发现了一只腾空旋起的仙鹤,时而翩跹飞舞,时而落地饮水,姿态优美的就像一名妙龄女子。天上飞来一只秃鹰,看见仙鹤后就飞身下来缠斗,那仙鹤姿势曼妙,轻巧灵活的躲避着秃鹰的攻击,样子极美。忽然,我灵机一动,我何不把剑法和刀法的优点都结合起来呢?创立一个新的门派?”
“可再当我抬头时,鹤与鹰都不见了。好几天后,我又看到了它,它依旧优雅的在那里饮水,长长的脖颈一伸一屈,就像刀法,一刺一回。于是,我将刀法命名为‘饮鹤刀’。”
“少年无知啊。多大的野心与壮志,竟想开宗立派。没多久,我随着父亲北迁,一路来到了这里。这里与中原不同,没有什么土地资源可用,我跟着父亲做过很多的事,扛包、拉骆驼、倒买倒卖。那时尚且年轻,每日有大把大把的精力,做完活的晚上,还要坚持练刀。父亲年岁大了,没多久就得了肺痨病,匆匆离世。这世间独剩下我一人,为了生存下去就已经耗尽精力,更别提发扬刀法了。”
在一旁听的痴迷的林向笛问:“你不是后来还……”说到这里,林向笛忽然意识到铁蛋说给他的是背地里偷听来的,可万万不能说出口。
好在左白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并未发现林向笛的异常。他眼中浮起雾气。
“我父亲离开后的第三年,我已经辗转流浪到羌元国。万万没想到,刚到达的第一个月,就遭到了乌慈国的屠戮。我看不惯羌元国国主缩头乌龟般的躲在王宫之内的样子,全然不管自己国内民众的死活,也不派出军队保卫国土。我就一人一刀,和乌慈国打了起来。”
林向笛插嘴说:“你才去一个月,干嘛还要为他们拼命?”
左白淡淡的笑笑,对林向笛说:“不是为王族拼命,是为民众拼命。手无寸铁的民众是最无辜的,不是吗?”
此话一说,左白在林向笛心中的地位立刻升华到一个更高的境界。他感叹的说:“大师啊,大师!没想到师傅你竟然还有如此高尚的境界,我得向你学习。”
没想到,左白却落寞的低下头。此刻的左白成了一个真正的侠士,孤独且隐忍,手中刀刃冰冷,心中热血滚烫。
他说:“习武不就是用来保护弱者的吗?”
林向笛认真的点点头称是。
左白叹息般的说到:“只可惜,双拳难敌四手。我在城内跟着一群热血汉子拼杀了两天后,还是被乌慈国的铁骑给生擒活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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