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数把弓弩,对准了他们。
王上阴鸷的笑着,对他们说:“投降吧,就凭你们,是护不住羌元国平安的。”
那些平素务农、经商为生的人,心里防线早已土崩瓦解。各个垂下手中的兵刃,沮丧的仰天痛哭。
唯独左白,像一个末世英雄,孤傲且决绝。他手持饮鹤刀,依旧顽强的站立着。
乌慈国王上一抬手,数只弓弩齐齐发射。最终,他没有躲过如雨般射来的弩箭,一只尾翼上镶嵌着灰色羽毛的弩箭,不偏不倚的射中了他的右肩。英雄倒地。众人被俘虏。羌元国就这样被收服。
转机在狱中的第八年出现。牢头从狱中把行将就木的左白带出来提审。他被带到了乌慈国王上面前。
王上围着一条长绒毯,坐在炭火盆前,他一边烤手,一边问:“你就是那个站着不肯受降的刀客?”
长期在狱中生活的他,脸色苍白,无力的点点头。
王上缓缓的抬起头,炭火映红了他的面颊。他像是拉家常一般无意的问:“我有个儿子,年岁还小,我平素没时间教他习武,想找一个好的老师教导。但是这小子生性顽劣,气走了好几位老师。我突然想起了你,你要是愿意的话,教教他刀法吧,行吗?”
左白只说了一句话:“我只叫他习武强身,不教他征伐。”
王上爆发出一阵狂笑,然后说:“不需要他南征北战,因为他的父王和兄长已经为他扫除了荆棘,只求他平安喜乐,做一个与世无争的快乐人。”
第二天,左白穿着一身新衣,带着他的饮鹤刀,成为了二王子的习武老师。也是在那一天,他遇见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一生的女人,捷姝。
她带着二王子前来拜师。一身绯色的长裙,走路袅袅婷婷,秀发盘起,在脑后梳成一个发髻,冰凉的步摇在如墨的黑发上灵动逼人,如秋水般动人的眼眸,落在左白身上。顷刻间,他只觉得自己已身处暖阳之下,尽管此时院内寒气逼人,雪花还似天女散花般飘飘落下。
捷姝朱唇轻启,低低的叫了声:“左师傅。”
左白的脑中似被惊雷劈过。他木讷的动了动嘴唇,却未说出一句话。
年幼的二王子,稚嫩的脸庞高高扬起,问:“母亲,这就是教我刀法的师傅吗?”
她宠溺的看着二王子说:“是啊。快点叫师傅。”
二王子桀骜的拧过小脑袋,奶声奶气的说:“我才不呢。我才不要一个犯人教我刀法。”
捷姝缓和的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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