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的站了一排人,每人手中握着一把弓弩。弩箭同时对准林向笛和铁蛋的方向。
铁蛋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她结结巴巴的问:“那……那是谁……谁啊?”
林向笛慢慢的从刀鞘里抽出已经饮了无数热血的饮鹤刀,这把刀已经愈发锋利,喝了不少血的刀刃,薄如蝉翼,吹毛立断。当左白把这把宝刀送给他时,一并教给他保养方法,林向笛对待这把刀从不含糊,擦拭的小心翼翼。
这是一把长刀,自古以来习剑之人多灵巧,练刀之人多厚重。这把饮鹤刀长三尺,刀身为玉钢所制,柄长三寸,用金丝楠木制成,柄上镶嵌着一颗通体晶透的蓝田暖玉,握住刀柄时,能感觉到暖玉的温润。这把刀是林向笛见过最精美绝伦的刀,左白曾经说:“这把刀轻,只有二斤。可它刃薄,偏窄,一刀便可直刺入心脏。”
林向笛在骆驼上,活动了一下冻的太久的身子,做了一个准备战斗的姿势,低声的对铁蛋说:“波斯人。”
这确实是一波缠着头巾的波斯人。他们原本计划去营地刺杀林向笛,没想到却狭路相逢。
为首的不是那日的老者,而是曾在老者身边站着的男子,他有一双鹰一样阴恻恻的眼睛,那日便引起了林向笛的关注,他总觉得有朝一日,江湖上会再见这个人,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了。
他低声对铁蛋说:“等会儿,开打以后,你就往西边跑。我摆脱以后会去找你。”
铁蛋难以接受的拼命摇头说:“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
林向笛一把拽住铁蛋的胳膊,严厉的说:“我答应了老铁和我师傅,一定要照顾好你,别让我食言。”
铁蛋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眼眶,她撇着嘴,嘟嘟囔囔的说:“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林向笛的心顿时软了,他说:“我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去找你。”
他们的骆驼很快就到达了波斯人站立的地方。
林向笛牵住了骆驼的缰绳,毫无畏惧的看着波斯人。
波斯人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开口就用熟练的中文说:“你好啊,沙匪。又见面了。”
林向笛的嘴角也扬起一抹不屑一顾的笑容。他说:“风雪天里,还在等我,真是有心了。敢问尊姓大名,将来变成冤魂索命,也好知道您哪位。”
波斯人嚣张的狂笑一阵说:“我就是河图子,是姆巴拉的大儿子。我父亲虽然能放过你,但是你杀死了我最喜欢的弟弟,决不轻饶你!”
林向笛冷笑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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