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乌恒叉出去,押入大牢,听候审讯。
刚吃下一杯酒的乌恒愣住了,转而问:“乌剌合,你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就有人上来七手八脚的要捆了乌恒。乌恒武将出身,左一膀右一臂,便挣脱开小兵士的手。
乌剌合的脸色阴沉,对乌恒说:“今日算是我们的家宴,而你非但不朝贺我登上王位,反倒话里话外的带着刺,你不服气吗?”
乌恒脖子一梗说:“我当然不服气。论资历,你没有带兵出征打仗过,不知百姓疾苦。论岁数,你比我小三岁,凭什么你当王上!”
乌剌合脸上扬起一抹阴冷的笑,接着说:“就凭我是先王的儿子,而你不是。”
乌恒气急败坏的说:“迟早!你迟早要将我们的父辈打下的江山葬送!士可忍孰不可忍!”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要反我了?杀了我,自己做王?还是举兵造反,重建一个乌慈国?”乌剌合像是在说笑一般轻描淡写的说。
在场坐着的每一个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反你?还不是易容反掌!”
“我且叫你一声兄长,且叫你一声哥,为了咱们年少时的情意。你最好别干什么傻事。别给自己找那些不自在。”
正准备要接话。乌恒突然看到坐在乌剌合身旁的舒林眨了眨眼。他有些疑惑的看着舒林。舒林再次眨眨眼。
立马有人发问:“舒大人,你的眼睛怎么了?”
舒林立马堆起笑容说:“对不住,今日里不知为何,犯了眼疾。”
“哦?可是眼睛发红,瘙痒症状?”
“正是。正是。我需要好生的调养一番,避光避风,方为上策。”
众人的目光被集中到转移到舒林身上时,乌恒突然反应过来,舒林这是在给自己指路吗?他让自己避光避风?避光应该是避开此刻的锋芒相对,避风自然是躲避乌剌合刚坐上王位的风光了?
他穿越人群,再次看向舒林。舒林淡淡的笑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乌恒一眼。
舒林举杯对众人和乌剌合说:“王上和众位大人。前面王上说这算是一场家宴,若是家宴,自然是无外人,我作为一个小小门客,深受王上的厚爱,今日有话想说。”
乌剌合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大家都知道,前些日子,周边国家得知老王上仙逝,便蠢蠢欲动,想趁国难之际进犯边境。作为铁血男儿,众位不应该把怨气撒在我们的王上身上,而是应该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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