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劝阻,毅然决然的参军,这是他的第一场战役。他从怀中掏出一只骨笛,小声的对萧河说:“这是一个西藏喇嘛送给我的,说我有佛缘。”在无边的黑暗中,他幽幽咽咽的吹起了乌慈军队军歌。
乱世涌动,风起雨骤,诸位将士,果毅无双。
将军誓死,兵士枯骨,为保家国,舍生忘死。
大风卷尘,初心不辱,大漠埋骨,忠魂永驻。
当笛声响起时,众位军士纷纷落泪,在苍茫的大漠之中,跟着笛声,唱起了嘹亮的军歌。乌恒将军也坐在军士中,边唱歌,边落泪。军士们都看到了他的侠骨柔情。
大漠埋骨,忠魂永驻。
这八个字,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萧河的骨子里。在后来的半个月内,大家奋勇杀敌,将剩余的敌军一举歼灭,班师还朝。在最后一场战斗中,萧河被一个穷途末路的敌军,狠狠的刺穿了肩膀,所幸的是,叫阿豆的小兄弟从死人堆里将萧河背出来,直到随队军医来,都一直在他身边防守,阻挡了数个来攻击的敌军,尽管当时阿豆吓得脸色发白,可他却像是英雄一样,守护了丧失战斗力的萧河。
后来,这个会吹骨笛的小兄弟一直跟着萧河。他们形影不离,成为了生死弟兄。萧河被调去跟从二王子,阿豆原本可以不去,可他坚持说:“我要和萧大哥在一起,不管走到哪里。”无奈,萧河带着阿豆前去赴任。
军士可死于敌人的利刃之下,马革裹尸,但不可挥刀相向,自相残杀。
阿豆是在一年多前死的,杀死他的不是别人,而是乌剌合。他不分青红皂白,直僵僵的就拿剑刺死了传达消息的阿豆。萧河在军士们埋葬好阿豆的尸身后,痛哭流涕。他为阿豆感到不值,为这个君主感到可悲,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他打心底里憎恨起乌剌合,他一心只想为阿豆报仇。
当然,最后的话他没有对郁瑶说,讲到阿豆死后,他就沉默下来。
郁瑶听完这个故事,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许久后,她问:“这个骨笛是阿豆的吗?”
萧河淡淡的笑笑说:“当然不是。只是很像。”
“我想学会军歌。”
萧河扭头看着她的脸,问:“为什么?”
郁瑶在月光下轻轻的说:“慰藉亡灵。”
萧河说:“谢谢你。这件事,已经压在心里很久了。没想到说出来后,心宽了些。”
郁瑶对他笑笑说:“也谢谢你,给我在月光下讲故事听。萧大哥,我一直想问,极边之地离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