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的说:“查了这几天,也没有收获。我在想,是不是我是不是莽断了此事?”
阿索突然跪下说:“王上,有件事,阿索一直想要向您明说,可奈何一直找不到一个好时机。今日里,我必须得跟您说了。”
乌剌合扬了扬下巴。
得到了准许,阿索说:“王上,您知道阿静为什么要对您说那样的话?若郁贵人真的做下那等不堪入目的事,她肯定不敢当着您的面细问。她有口无心的发问,想必另有深意啊。”
乌剌合疑惑的哦了一声,问:“深意?还有什么深意?”
阿索说:“我得知,阿静是太后安插在郁贵人身边的探子。”
乌剌合问:“你的意思是,是太后要收拾郁瑶?”
阿索点点头。
乌剌合拍案而起,愤愤的说:“手也伸的太长了吧!连瑶瑶也敢动!不就是因为瑶瑶长得像我的母亲吗?太后的嫉妒心未免也太强了,照这样下去,岂不是连我也性命攸关了?”
阿索点头称是,他说:“而且,据我所知,太后背着王上,常常会见一些大臣。”
“反了!真是反了!以为自己是太后就了不起吗?勾结外戚也就算了,现在还敢私自拉拢大臣官员,这不能忍!”说着,乌剌合就要往外走。
阿索一把拉住乌剌合说:“王上,别急,别急。您这是要去找太后对峙吗?”
“是啊!气死我了!”
“王上,请不要着急。这深更半夜的,您即便去了,也进不去太后的宫中。更何况,没有真凭实据,您找太后对峙,她一口咬定没做过,您岂不是骑虎难下。”阿索从小和乌剌合一起长大,小时候,两人一起偷偷摸摸做过不少坏事,出主意的都是乌剌合。现在长大了,阿索说话办事沉稳多了,讲出来的话也句句在理,乌剌合当即冷静下来,不再反驳,坐回到榻上。
阿索说:“王上,要我看,这件事子虚乌有,郁贵人是蒙冤了。”
乌剌合皱着眉问:“这会子什么时辰了?”此时,他突然无比思念起郁瑶,想起她那张笑容恬淡的脸,想起她总是吟唱的那两句歌: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避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留不住算不出流年。他要去看郁瑶,在这个夜里,他不能让思念过夜。
“回王上,刚敲过亥时的梆子。”
“走,去郁贵人的离宫。”
萧河带着一队人在长长的甬道里巡逻。远远的便看见,执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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