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像极了一头笨笨的大熊。郁瑶又仔细的看了一眼离若鸿,这两年过来,她的眼角微微有了些鱼尾纹,可脸上依旧带着傲娇的笑意。
太后则坐在了左边的位置上,沉着一张脸,盯着郁瑶。
郁瑶在此刻不知为何,突然笑出了声。笑完后,她又尴尬的摇摇头。
太后像是恐怖片里的龙婆一般,阴阴的问:“郁贵人,何故殿上失仪?”
“笑天下可笑之事。”
“哦,那你是在笑哀家了?”
“要是您硬要这么说,也行。”郁瑶此刻只有一种想法,破罐破摔,总比期期艾艾的求饶,来的更加大气些。
太后皱起眉头,非常不高兴的问:“什么?你说什么?”
“我是说,太后,您很可笑。说清楚了吗?”郁瑶哑然一笑,对太后说。
“你,你,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太后瞪着眼问。
郁瑶甜甜的一笑,问:“太后,您听过爱屋及乌这个词吗?没听过呀,那我给您解释解释。就是说一个人喜欢一座房子,甚至连房顶上的乌鸦都觉得是好的,都一并爱了。您对我,则恰好相反,是恨屋及乌吧。”郁瑶对太后一笑说:“您看您,一看就是有大智慧的人。怎么会转不过这个弯。我从进入到王宫到三分钟前,从未得罪过您,甚至费尽心思的讨好您,对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从未错过一次晨昏定省吧?没有错过一次家宴请安吧?我虽然怕您,但我依旧谦恭的想要做个好儿媳。”
太后被郁瑶说的有点哑口无言,竟插不上一句话。只能愣愣的盯着郁瑶看。乌剌合则像是看大戏一样,饶有兴趣的盯着郁瑶。
“太后,就因为我长得像某人吗?像曾经你很讨厌的那个人,因此您就不喜欢我?我不知道那个人曾经和你有什么过节,可是我是无辜的。我是从中原来的异乡人,置身流落在外,生活在宫中,不想卷入任何纷争之中,只想过好自己的人生,不争不抢,不贪名图利。可是你们呢?却不给我这样的机会,总以为我图某些什么。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你们真的误解我了。您想让我死,想让我消失,可以啊。您跟王上说清楚,让我出宫去即可,何苦要我的小命呢?我的命不高贵,但也是小命一条,对您来说不珍贵,但对我来说却是珍贵无比的。太后,真的容不下我,就请给我一个痛快吧。让我离开这里吧。省去了您的诸多烦恼,也让我能在剩余的日子里快乐些。”
太后大概从未想过有人敢这样大胆的对自己说话,气的直翻白眼,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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