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瑶说着,就背过身,让阿索把绑在她手腕上的麻绳解开。松绑后,郁瑶赶紧活动活动筋骨。
一边活动,一边指着已经被阿索制服,瑟瑟发抖的官差说:“喂!你!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啊。阿索,这个人咱们怎么办?”郁瑶瞪着这官差,想起他刚才的举动,还想对自己做点什么,就生气,就憋火。
阿索笑笑说:“您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郁瑶眯起眼睛,问站在牢房外的县太爷:“大人,您来评评理。他不仅辱骂我,还打了我,重要的是,他还想轻薄于我。您说说,按照律法,我该拿他怎么办?”
县太爷顺脖子汗流,这个地方本就湿冷,郁瑶冷的都快要哆嗦成一团了,这个县太爷还事忍不住的大汗淋漓,可见他是真害怕。
他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说:“这……这我也不知道啊。打二十板子?依您看,行不行啊?”
“二十板子?有点少吧。这二十板子打你,还差不多。”郁瑶指着县太爷说。
县太爷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说:“贵人饶命啊。贵人饶命。我这老胳膊老腿儿,可经不住这一顿打。”
“咦?我看你是人老心不老啊。不是和那个男戏子玩的挺好的吗?”
县太爷脸上变颜变色,实在挂不住。当然,郁瑶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主,赏了县太爷二十大板,几名官差四十大板,那个最坏的官差六十大板,外带离岗离职后,才接出萧河和素素,还有人事不省的周老板,回到了周老板的客栈。
素素含着泪听完郁瑶的笑谈,虽然郁瑶讲的眉飞色舞,可素素却忍不住泪眼婆娑的说:“郁姐姐,你受苦了。”
郁瑶有点感动的说:“嗨,这算什么啊?没事的,你别哭了。只要大家都平安就好。”说着,她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阿索,你是怎么说服县太爷放了我们的?”
阿索说:“这还不简单。先是抓了他的把柄,然后给他看了我的腰牌,他吓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然后马不停蹄的带着我去救出你们。”
萧河说:“这几天,心情真是起伏难定啊。”
阿索点点头表示赞同说:“是啊,万一你们出点事,我回去可怎么向王上交代啊。”
听到王上这两个字,郁瑶的心情一下就跌落谷底,不再说话。
素素对阿索和萧河轻轻摇摇头。阿索说:“郁姐姐,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和萧大哥去隔壁房间里坐。”
两位男士退出去后,素素轻声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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