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
“怎么会不知道呢?他是乌剌合的师傅啊。”接话的是阿索。他当然记得左白,在遥远的记忆中,那个人就像是一个梦一般存在。
“你也认得他?”林向笛有些吃惊的问。
萧河指着阿索对林向笛介绍说:“这位是王上乌剌合的贴身侍卫,阿索大人。”
阿索对林向笛抱拳拱手,施了个礼。
“在下自幼服侍在王上身边,非常熟悉左白师傅。因为有时王上不愿意学习时,都是左白师傅教会了我,让我来传达给他。他真是个耐心满满的好师傅。”阿索说话时望着前方,像是在回想左白的点点滴滴。
“他,真的是因为觊觎乌剌合的母亲……”林向笛并不八卦,但是他也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阿索回头看着林向笛说:“他是个好人。”
沉默许久后,林向笛问:“敢问两位是去觐见揭阳国王上吗?”
在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政治立场的时候,绝不先表露自己的立场。
他问:“林兄弟何出此言?”
“前些日子听闻于阗国国王派出使者团,前来揭阳国,谋求合作。当时揭阳国满朝臣子欢欣万分,揭阳城也是装点一新,仿佛在迎接哪个重要的国家元首。现在你们又要去揭阳城,我还以为你们也是去谋求合作的。”
“什么?于阗国的人已经去过了?”
“嗯。据说揭阳国国王在接待完使者后,还非常高兴。”
萧河不禁担心的看了阿索一眼。阿索眉头紧锁,思付着心事。不自觉的说:“要是舒林在就好了。”
“阿索,看来这次于阗国赶在我们前面了。”
“我就说为什么于阗军怎么总是来骚扰,原来是从揭阳国绕过来的。如果他们真的联合了于阗军,那一场大战将在所难免。”萧河无不担忧的说。
“是啊。若是有大战,那百姓们又要过起民不聊生的痛苦日子了。”林向笛淡淡的说。
萧河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向笛问:“没想到,林兄弟还有如此宽广的胸怀,心中装着百姓。这一点就比很多人强。”
林向笛淡淡的一笑问:“怎么?虽然我做了沙匪这份令人不齿的职业,但我为什么就不能胸怀天下呢?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虽然过得清贫,但相较于那些流离失所的人,我是富有的。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这古人先贤不是说过吗?”
这句话感动了萧河。他一抱拳,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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