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了。左白师傅现在身体可好?”
“他死了。死在极边之地,死在波斯人手里。”林向笛没想到这里还会有人记得左白师傅,无不讶异和感怀的回答。
乌恒咂咂嘴,遗憾的说:“那么好的刀法,可惜了。对了,你叫项林?嗯,听舒林说起过你。你跟着左白学过刀?”
林向笛回答:“是的。学过一年多时间。”
乌恒上下打量一下林向笛,说了句:“一年?怕也是只是学了皮毛吧。行了,你先去吧。我与萧中将有些话要讲。”
林向笛听出了话里的不屑一顾,这让他觉得窝火。他承认,一年时间对于学习一套刀法确实短暂且仓促,但他没有告诉乌恒,在剩余的时间里,他每天都坚持练刀,为的是将来有一天能遵循左白的遗愿,将饮鹤刀发扬光大。
他微微点头,转身向自己所在的队伍走去。
乌恒看着林向笛离开的背影,他对萧河说:“这个人有点傲气,舒林安排他进我的队伍,怕是不好管理。”
萧河说:“他人很好,大将军多了解了解就知道了。”
“哼,哪有那么多时间去了解每一个人。既然舒林说了,就按他说的办。但是你告诉这个项林,要想在我的军中被快速提拔,一定要有真材实料才能服众。记住了吗?”
萧河点头称是。接着,两人又谈起了军队的进攻计划。
队伍马不停蹄的穿越沙漠前进,夜晚放哨的人总是提防的关注着周围的动静,生怕在无声无息中,就遭到于阗大军的侵扰。
郁瑶被褫夺封号,每日无精打采的坐在渔歌离宫中。门外再也听不到林向笛和萧河声音,再也没有那份热烈的期待。御厨房送来的饭菜质量越来越差,数量越来越少,这一切当然与太后和王后“无微不至”的照顾分不开。
不过,只是幽禁,还未被褫夺封号,各处人马还对郁瑶复出抱有一丝幻想,不敢严苛。今日里,褫夺封号的诏书一出,两人立马就尝到了苦头。送到两人手里的菜都已经带着些淡淡的馊味,没有热饭,只有几个已经长出霉点的窝头扔了过来。
素素委屈的看着桌上寒酸不已的菜说:“豢养的牲畜才吃这样的饭菜。要是萧大哥在就好了,一定会想办法给我们送吃的进来。”
“你别抱有幻想了。一场仗少则一两个月,多则三年五载。等他们回来,那迎接他们的只能是我们的白骨了。”郁瑶托腮说道:“行了,别埋怨了,吃吧。人总得活下去,不是吗?”
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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