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驱赶时小宇哥会站在她身前,被其他流浪汉欺负时小宇哥会拼了命的护着她,被野狗追赶时小宇哥会拾起棍子把野狗赶走。
但两年前的冬天,所有事情都变了,那时的小宇哥已经在菜市场的一个冷库找了个搬运的活儿,他每天都会回来很晚,那天她却等到很晚也没有等到小宇哥回来,等她找过去的时候,他就躺在货物旁,后脑勺流出的血已经冻成了冰块。
小宇哥被送进了医院,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却成了永远也醒不过来的植物人。
老板没有给赔偿,跟小宇哥一起工作的人说他们嘲笑他一个小孩子干啥那么拼命挣钱时,他说要攒钱让妹妹上学。
张兰第一次感受到了天塌的感觉,她的人生也如同画中的冰川一样只剩下了凛冽寒风。
她忽然想起黄医生说小宇哥也许还能感知到外界,让她多陪着说说话,就赶紧吸了吸鼻子,把自己不小心流出的眼泪擦干,展开了一个笑脸,冲着床上的安静少年说道:“小宇哥,我很久没看到过这么漂亮的画了,你要是也能睁开眼看看多好,你肯定也会喜欢的。”
少年闭着眼,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她一不说话小小的房间里就静悄悄的。
她眼里闪过失望,随即又快速收拾好心情,嘿嘿笑道:“人家下午就要画好呢,不能跟你说了,我得开始画了。”
她拿起笔,语调是轻快的,却久久不知道怎么下笔,犹带稚嫩的小脸上显着些担忧。
这三幅画跟李画让她学的是同一个流派,但无论作画技巧还是颜色构图,却都比李画之前给她看的那些精妙的多,甚至也远远甩开了她画的那些。
李画要让她画的比这三幅还好,她却没多少自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逐渐有点焦躁起来,拿着笔不知道该画什么。
一缕微风旋入,从窗户外面飘进来一股花香,她朝窗外看去,正好能看见路边的一株桃树。
外面天明气清,暖风和煦,桃花灿灿,张兰焦躁的心情逐渐安定下来,望着那一株艳艳桃树,她忽然想起了遥远记忆中的一个模糊片段。
那个片段里似乎是一个养着向日葵的一个庭院中,她问妈妈为什么妈妈画的向日葵总是只有七片花瓣,妈妈说七是妈妈生她的日子,也是妈妈的幸运数字。
快下午四点时,她已经完成了画作,看了看时间便松了口气,离李画放学还有一个多小时,时间正好。
等画上的颜料干了她便带着画去了学校。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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