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茗觉得李思这个问题很好笑,她用眼扫了下房中并不名贵甚至可以说陈旧的家具,意思不言自明。
“难道不缺吗?”简茗也笑道。
但她旁边的中年男人却勾唇笑了笑,他作为少东家的得力助手,这么些年走南闯北眼力劲儿早就积累了起来。
他见到李凡李小的时候就看出了他们身上的衣服虽然颜色花样普通,但其料子却并非凡品,光滑又有质感,买这样料子的一件衣服足以买一块中上等的手表了。
李思本也没有攀比心理,在她的认知里衣服能穿就行,饭不难吃就是饭,并不追求一件衣服要多贵,一顿饭要多奢侈,何况她几世为人,对这些身外物的态度更加无所谓。
说实话她现在有报社和上一批酒的收入,并不缺钱,甚至说在安源她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有钱人了,但家里的陈设一应俱全,又都是父亲在时的样子,两个小孩子也很享受这种温馨的布置,也没要添置什么东西,就这样保持了下来。
至于衣服都是从赵家离开的时候赵夫人为了感谢李思,让人买的好料子做成的,赵夫人很热情,李思也却之不恭。
李思给简茗算了一笔账,以安源小报现在的销量,在北阳一天是两万三千多份,一份是一角钱,在安源是五千多份,一份是六分钱,一天就入账两千六,去除墨水纸张和人工等的成本,这些成本按两千来算的话,李思一天最少也能入账六百。
一天六百,一个月就是一万八,这个时代一万八是个不小的数目。
简茗愣了愣,不仅被安源报社的销量震惊,更为眼前的人竟然是安源报社的老板而震惊,她有点不能理解,“那你.”
她的目光在房间内扫了扫,意思应该是你既然这么有钱,怎么还住这种破房子。
李思回道:“这些是我父母结婚时置办的家具,而且这种布置这么多年来也从来没有变过。简小姐,不是所有人都爱慕虚荣,喜新厌旧。”
李思看向简茗,简茗却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姓简?”
她才并没有自我介绍叫什么,因为她觉得对方只是一个穷困的、需要靠着一个人养活弟妹的小作者,没必要知道她这个老板的名字,反正对方会被她开出的价钱吸引的。
想着简茗脸上就红了红,想起了昨天请安源报社的编辑喝酒的事儿,那个编辑肯定是把她找他挖人的事告诉眼前人了,不然对方怎么知道她的姓名。
不禁有点羞窘,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这一趟还真有点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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