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叶姮伸手,指向人群中的依依,“依依是亲眼目睹了整个案发过程的目击证人,她昨夜已向我坦承,你便是亲手杀死君小姐的凶手。”
现场,安静无声,连一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万梓稀十指紧扣入扶手,目眦欲裂,脸色铁青,看上去只要君司颜承认自己是凶手,便会立即扑上去。
孰知,到了此时此刻,君司颜仍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既然你说依依能被我威胁,那谁又能保证,不是你威胁她来做假证诬陷我?”
叶姮冷笑:“我与你无冤无仇,我为何要诬陷你?”
“谁知你会不会与他们一般,都爱上君起云了呢?”
“依依不足为证,那我呢?”
一个充满了怨怒的声音陡然自门外传来,叶姮抬眸,便看到一名衣衫褴褛一身狼狈的年轻男子气势汹汹冲了进来。
而在他身后,慢慢走进了一个黑衣人,正是阑遥王萧湛身边的亲随。
萧湛那厮上哪儿了?怎不见人影?
看到突然出现的男子,君司颜终于褪去平静的外皮,花容失色,放在扶手上的双手不可自抑地颤抖了起来。
老管家看清男子的面容,忙不迭迎上去:“大公子,您这些天上哪儿去了?”
原来,这男子就是君映寒。
叶姮看向萧湛亲随的眸光,不由带上了笑意。
君映寒的失踪,她早猜到是君司颜所为,却苦于一直找不到人,否则,他绝对是最有力证据。
没想到,居然让这厮给找到了。
君映寒一脸恨意,伸手指向君司颜:“我上哪儿去了?我他妈是被这个疯女人给关起来了!这个女人已经疯了,她杀了起云,又想杀我!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君饮誉死后将沐泽堡的一切都交到君起云手里,君映寒心中确实不甘,觉得那老头子生前对起云偏颇也就算了,居然在死后连屁都不给他留一个,委实欺人太甚!心里于是一直抱怨着。那晚他在花街喝得微醉,越想越是不能消恨,就借着一股酒劲潜入了君起云的闺房,主要是为了窃取沐泽堡的镇家之宝:武训遗书。
他潜入清平居的时候,君起云已经睡下,他这人虽混,但不失为心细,知道那老头子迟早要将家里的一切交到君起云手里,早就在偷偷注意她的习惯,所以盗取武训遗书倒算得上是轻而易举的事。
翻找到遗书后,他正打算蹑手蹑脚溜出门,孰料这个时候君司颜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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