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里十二点多往火车站飞奔的出租车上,披着于斯潭给的外套,写下她人生中第一件值得记录的事,就是遇到于斯谭。她在日记的末尾称呼他‘小王子’。”
“这些……都是安娜亲口告诉你的吗?”
“嗯。她很少写日记,仅有的几篇,都是关于于斯谭的,当年住院期间,她主动拿给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我听。”
宋清河听到有人来了,马上结束谈话起身整理帘子,病房里的空间又恢复了光亮和喧嚣。
曾琦得了张主任的授意,正赶着来给宋清河换药,一眼看到宋清河与简安二人神情怪异地坐在床上,还把帘子拉的严严实实的,登时如同受了撞击一般,眼睛一闭,手一翻,药都撒了。
宋清河知道曾琦心里想的什么,脸一红,眼睛的余光看了下简安,对着曾琦道:“连个药都端不稳,去重新换了去!”
隔壁床位的老爷子还在剥着橘子,青筋虬髯的胳膊在空中抖啊抖。
晚上,简安没有等宋清河下班,也没有等曾琦,一个人沿着百花街走路回家,跟以往上班那段时间的习惯一样。
隐约感觉后面仿佛有人轻声轻脚地跟着。
鉴于以往的经历,简安不由得后背一冷,一回头发现是周岭,心里顿时一暖,也不晓得他跟了多久。
“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倒是变的含蓄了,都看见我了,还不叫我。”简安笑着调侃他道。
“我今天下班早,刚出局里就看见你在这儿晃啊晃的,也不知道你想不想吃点什么。”
“走啊,一起。”
宋清河的催眠约在明天做,今晚,就当是在百花街吃的最后一顿饭了。
热气腾腾的煲端上来,红油赤酱,火一拧开,煲里的各色食材顿时生动起来,咕嘟咕嘟冒着大片热气。
以前听宋清河讲《最后的晚餐》,总觉得他太富有情怀,一幅画也能滔滔不绝地讲出那么多人性啊、主义啊、慈悲啊,现在才有那么一丁点儿体会到他话里的意思了。
周岭似乎早就看出她心里有事,也不点破,夹了一筷子竹笋在舌尖麻麻辣辣地烫得直跳舌头。
他借着食物的这股子热乎劲儿,对简安道:
“听说你现在单着呢?宋老师没机会了,那是不是说明,我可以争取一下了?”
简安一听,顿时明了:那天宋清河出事,何叔打电话求援,是周岭出的任务,自己离开宋清河回简家老宅的事,他早已经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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