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我查房的时候一看向他们,整个病房几乎都安静了,这大概算是……气场?”
宋清河扶起于斯潭,不紧不慢地开了一个玩笑。
曦文正对着他们俩坐下来,满眼歉疚,然而一句话都不肯多说,只安安静静地坐着,仿佛在沉着地对抗着某种东西。
“就知道你们搞不定,还是需要我这个专业人士吧?”
房车内,几个人正干坐着,忽然听到一声爽朗的女声从车门口传出来。
紧接着,一个娇俏的身影一闪,大跨步来到车里,随手将粉色的背包扔到于斯潭床上。
这人正是安幼楠。
一身运动装,背包里呼呼啦啦的应该又带了不少针剂,显然是有备而来。
她眼神特灵敏,一眼就看出哪张是于斯潭的床铺,所以在刚进来时便忙不迭地将自己的私人背包堆在于斯潭床铺上,像是在宣示主权似的。
“这是斯潭的床吧?我今晚就睡这儿了,不介意吧?嘿嘿,现在让我看看我们的病人怎么样了?”
安幼楠说着,滴溜溜的一双眼睛直接看向曦文。
不料,曦文早在一开始就告诉宋清河,自己要睡于斯潭的床铺,此时看到安幼楠一出现,就要来抢这个床铺,情绪瞬时又高了好几个度。
曦文一手拨开安幼楠伸过来的双手,沉声道:
“你刚刚说,想睡哪里?”
安幼楠一愣,明显听出了曦文的画外音。
她料想过曦文自从体内被注射标本之后,性情会有极大的变化,但是当她亲眼看着曦文从乖巧懂事变得霸道狠辣时,还是不由得在心里暗自感慨一下那些微生物的影响之大。
这个张庆阳,敢情真成了大师?如果曦文就这么轻易被他控制了,这一路上,于斯潭的安危她是必然不会坐视不管的。
安幼楠这样想着,话题一绕,圆场道:
“那个……我初来乍到,睡哪儿都行,要不,你来定吧?”
曦文看了一眼,整个房车内只有三张简易床铺,唯有门后堆放杂物的地方,有一处直愣愣的隔板。
曦文的下巴朝那扇隔板一点,示意安幼楠过去看看。
“呶,睡那儿吧,凉快。”
安幼楠听罢,脸上“刷”的一下变得青一块白一块。
这样看来,曦文大概还在记恨着当时她那一个针剂狠扎下去的仇呢!
安幼楠为难地看向于斯潭,于斯潭摊了下手,意思是“自己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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