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那以后,水暮颜都只穿这一款。
白子佳照旧是修剪樱花枝条,又是一个明媚的春日,水暮颜看到她的那一刹那,嘴角动了动。
“又是一年过去了,不知道你过得如何了。”白子佳放下一枝刚剪下来的樱花,那茂盛的花骨朵一簇一簇的,好看极了。
水暮颜轻轻扣响门框,白子佳回头望去,正好对上水暮颜僵硬的脸用力挤出来的一个笑,那样生硬……
白子佳惊落了手中的剪子,站在原地木然的看着水暮颜。
水暮颜轻轻走过去,拿起剪子,对她笑道:“剪、剪、剪……花花……花啊……”
因为口齿不清,连话都不会说了,所以白子佳也没能听清楚。可白子佳终于是再见到水暮颜了。这一万年来,虽同在神界,却没能再见。
“水暮颜,你终于肯走出墨祭殿了。”白子佳一瞬间泣不成声。
水暮颜除了笑便是一个字重复了好几次:“是、是、是……”
连跟来的素月都感动得落泪,她伺候水暮颜一万年,从未见过水暮颜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她原本以为这是一个木头人,原来不是。
白子佳问道:“已经过去一万年了,你有没有好过一点?”
水暮颜淡淡一笑,说道:“我、我想、想、想、她。”
白子佳泪流无声,思念是一种病,水暮颜应当是一病不起了。
水暮颜见白子佳哭得伤心,便为她拂去眼角的泪珠,安慰道:“我也、也想你、你、了。”
“我……”白子佳捂住嘴,泪流成河。
她该说什么才能表达这一万年来心中对水暮颜的牵挂?水暮颜痛苦了一万年,她却连一个安慰都做不到。每日只能在这浅笑宫内发呆,出神,无能为力。
水暮颜在浅笑宫待得太久了,素月竟然忘了回去的时辰,顾墨云回去没看到人,不由得一顿乱发脾气,将一众看守的宫女全数杀了。又到处发了疯一般找水暮颜,直到听闻过路的人说曾见水暮颜往浅笑宫方向去,这才匆忙赶往浅笑宫。
果然,水暮颜在这里。
顾墨云冲过去死死盯着水暮颜,水暮颜见他满头大汗,一脸紧张,便开口道:“我、我、不走、别、别、”
顾墨云惊得无言以对,久久没回过神来,水暮颜自知说话有问题,便也不再说话,只是温柔的从怀中拿出红色的绢帕,轻轻为顾墨云擦汗。顾墨云和白子佳皆是震惊,这……还是水暮颜么?是不是他们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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