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水暮颜。
如果水暮颜对千霏赴汤蹈火不能理解为是爱,那一定有一句话可以解释她的行为——水暮颜自始至终都在为自己而活。
“寒啸悲,你也觉得我和失去记忆以后的千霏不配,是么?”水暮颜仰面又喝了一口酒,她也在想这个问题,自己已经很渣,有什么资格拥有千霏始终如一的情?
“是。”寒啸悲毫不客气的给出了这么一个回答。
“你优柔寡断,自私自利,道貌岸然,多情种。水暮颜,我实在看不出来你有什么资格配得上她的一颗痴心。不仅如此,你配不上任何人,洛神帝,白子佳,顾墨云,白兰,段风尘,你都不配。像你这样的人,只配得上与你一样自私到极点的人。”寒啸悲说得一脸冷漠,语气里越来越气愤,想必她对水暮颜已经是讨厌至极,就水暮颜这样的性子而言,水暮颜如今的一切不过是咎由自取。
“是,你说得半点不错。我就是个病态,一个对自己爱得最深的人。”水暮颜坦然承认,目光沉沉,她又饮了一杯酒。
寒啸悲坐在对面气不打一处来,十万年了,水暮颜还是未曾改过!那她回来做什么!千霏这十万年来的孤寂都是水暮颜给的!
“水暮颜,如果你还有良心,就滚得远远的!永远别回来!你让阿霏魂飞魄散,魂魄无法重聚。好容易顾墨云将她的一缕魂魄抢救,又给她重塑身躯,难道她那样什么也不记得的活着不好?你为什么要来打破这一切!”
“你以为你是谁?审判者?你凭什么夺走顾墨云的记忆?凭什么将阿霏心里视为救命恩人的人赶走!她这十万年来像个痴儿一样活着,她不断的问我,为什么她不能像我们一样上天入地!为什么那个一直给她讲故事,告诉阿霏有一个人一直眷念着她的顾墨云忽然再也不来!为什么那个安宁美好的临安,有个美丽的画师,也一并消失了!她甚至问我,你又算什么?是她的什么人?”
寒啸悲忽然抡起酒壶向水暮颜额头砸去,水暮颜不闪躲,酒壶碎在她额头,碎片割伤她的皮肤,血流下来。
她仍旧坐在那里不动,听寒啸悲无情数落她。
“你告诉我!你算她的什么人!她又算你的什么人!”
寂静的夜被这份吵闹和宣泄打破,长空里尖锐刺耳的叫声直上九天。而一身邪气的水暮颜除了目光沉沉,便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寒啸悲,我是一叶障目,你又何尝不是?阿弥陀佛。”水暮颜缓缓抬起右手放在胸前,一副温顺模样,她不反抗是因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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