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义，我好像一只可以被人无限屠杀的羔羊一样，无论虚还是死神，只要他们亮出獠牙，我就会流血。我控制了我的再生能力，尽量让自己不去愈合，但当我受到致命伤时，这个能力就不再受我控制。天长日久，我渐渐对疼痛失去了反应，只有疼痛才能让我意识到我的存在，但我没有任何存在的理由。」
「这样啊，」牙密摁的指节叭叭响，「刚好刚才我还没过瘾，要不让我过过瘾再说？」
「住手，牙密，再做多余的事我就砍了你的手。」乌尔奇奥拉语气一沉，「既然你决定跟着我们，我也不会挡着你，但你的死活和我没关系。」说罢看着法蜜莉安，「你带来的他，他就交给你了。」
法蜜莉安笑嘻嘻的点着头，「这就对了，看来你也还是心怀希望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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