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们发现，这一切全在方义的掌控之中。
两鬼互噬，很快有了结果。
慢化鬼哇的一声，像是营养不良一样，吐了一地鬼怪残渣出去。
“去找人清理干净。”
方义瞥了眼旁边的大灵师，淡淡地道。
“……是！”
其他人或许还没感觉出来，但这个大灵师却已经完全感受到了方义的可怕。
那种按着慢化鬼这只超脱级鬼怪强行喂食的压制力，任何大灵师都没办法做到。
鬼怪残渣很快被清理掉，慢化鬼恨恨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方月，发出威胁的嘶吼之声，却被方义一个眼神瞪过去，吓得立刻呜鸣一声，瑟瑟发抖地缩了起来。
若慢化鬼是有着完全体的实力，是自由之身，没被困在这特制的牢房里，那方义还真的惧它怕它。
可现在，方义抬手间就能压制慢化鬼，它的威胁毫无意义可言。
拉出第二只鬼怪，方义准备如法炮制。
结果慢化鬼一看到方义放出新的鬼怪，立刻威胁的大吼起来，张牙舞爪的，似乎因为刚才吃坏肚子非常生气，抗拒喂食。
方义哪里会让它如愿，再次爆压之下，按着它的鬼头强行喂食，在慢化鬼悲愤的怒吼中，鬼怪吞噬结束。
方义感受了下，微微摇头，冷漠地放出第三只鬼怪。
慢化鬼再次反抗，被镇压，被喂食，悲鸣怒吼。
反复了几次后，慢化鬼悟了。
当方义拿出第三批鬼怪进行实验的时候，慢化鬼已经像死狗一样，一动不动，任由方义摆布，就像放弃那啥抵抗的女人。
方义倒是没管它，冷静而平稳继续进行实验，前三批鬼怪下去，没有一只和慢化鬼属性对得上，进化融合全部失败。
不过方义并不着急，他对此早有心理准备。
慢化鬼之特殊，堪称独一份。
超脱级鬼怪，哪怕是放眼整个世界，恐怕都没有几个人研究过。
作为先行者，穷举法是必然的，也是唯一的可行方案，过程自然也是艰辛劳累的。
好在慢化鬼现在已经很配合了，知道反抗是没用的，给方义省了不少力气。
方义正继续将下一只鬼怪扔给慢化鬼吞噬……
轰隆！！
地面忽然剧烈震动了下，像是发生了某种爆破，众人差点站立不稳。
方义看向旁边的大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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