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夫人豁然抬头,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他,话都说不利落了,结巴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嫪毐阴笑道:“原本太子妃半年前就该过门的,但因为魏安厘王病重,所以就暂且延迟了婚期。如此说的话,呵呵,我的意思你懂得,我要你帮我。”
“敢染指太子妃,你以为,还能活着走出魏国?”
嫪毐摇头道:“染指,不,我不仅要染指,还要带走。”
“你!太子增对这位太子妃觊觎已久,若不是桂陵君和魏王看管极严,只怕早就先得手了。你横刀夺爱,他会放了你?”
嫪毐淡淡笑道:“这不是你该担心的,我敢说,就自有我的打算。”
雅夫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无力道:“你真是色胆包天。”
说着,她皱眉道:“好,若是输了,从今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但是,你说的不对。”
“哪里不对?”
雅夫人看着嫪毐的眼睛,沉声道:“强秦如虎似狼,魏庸要是一心与秦大战,对他又有何益处?若是魏国战败,他又能得到什么?”
不知何时,有滴滴答答的雨声传了进来。
凉凉的风自门外飘来,吹得雅夫人的华服飘荡起来,衣袂飘飘,长发微舞,伴着那苍白的脸色,微微红肿的眼眶,让人见之生怜。
嫪毐微微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微笑道:“战败,是大将军战败,魏庸坐镇朝堂,与他何干?”
“如今的魏国朝堂,唯有大将军的势力能与魏庸抗衡,大将军战败,魏庸就能借机打击曾石,就可以一家独大,独揽朝政,权倾朝野。”
“他早就知道此战获胜的可能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说,他要的,就是大将军战败。”
“若是大将军占了上风,他还会勾结秦军,助秦军打败曾石将军。”
说着,他摇头失笑道:“至于万一侥幸胜了,他作为主战派魁首,坐镇中枢,自然威望更盛,权力更大。”
“看到了吗?这就是他一直主战的原因。胜了是他的功劳最大,败了,就是大将军的罪过,他永远都是最得意的那个。”
“届时,再趁机派高手除掉战场受伤的大将军。”
“结果是不是一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见雅夫人被这朝堂阴谋诡计吓得面无人色,浑身胆寒,娇躯都颤抖起来,冷汗如雨一般自额头上落下。
嫪毐满意一笑,继续向她分析着其中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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