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还不羡煞了其他姐妹?”
“花蝶姑娘,聂某其实……”聂远话说到一半,又不知该从何问起,毕竟眼前此人和柴嫣有何关系只是他一番直觉,并无一点根据。
花蝶见聂远吞吞吐吐,不禁掩面一笑道:“聂少侠话说到一半吊奴家胃口,奴家要少侠自罚一杯。”
聂远毫不犹豫,果然举起酒樽将樽中酒一饮而尽,权当做酒壮人胆。喝罢之后他思索半晌,终于开口问花蝶道:“不知姑娘是哪里人氏?”
花蝶听得疑惑,不知聂远问这是什么意思。她愣了片刻之后,对聂远笑道:“奴家生在偏僻的乡野,估计奴家说了聂少侠也不知道。”
聂远一听花蝶说生于乡野,霎时心中又惊又喜,又连忙不假思索地问道:“那不知姑娘又如何进了这秋水阁?怎么做了……做了秋水阁的花魁?”
花蝶微微低着头,似是在诉苦一般向聂远道:“这都是命数使然罢了,这大概便是奴家的命吧。不管怎样,奴家尚不自惜,少侠又何必替奴家忧心?”
她这一番话一语双关,聂远只听出了她陷入青楼这一层不自惜的意思,却没能听出她身处寒鸦的这一层。
聂远见花蝶不肯多说,且言语间多有落寞不悦,自己不好再追问下去。
“姑娘……就未尝想过开始新的生活吗?”聂远话锋转变道。
花蝶面色微变,朝聂远摇摇头道:“聂少侠再说,就说得有些多了。奴家身处的地方,进来了就没那么容易出去,就和……和这位江湖第一剑一样,没那么容易重新开始。奴家还是那句话,都是命数使然,挣脱不得,聂少侠还是莫要多问了。”
聂远问的每一句话都没能得到他想知道的答案,他心头一急,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道:“姑娘长大的地方,是不是叫做柴家庄?以前的玩伴里,是不是有一个唤作阿嫣?”
他问出此话,花蝶猛地怔住,继而摇摇头道:“奴家……不明白少侠的意思。”
聂远察觉出花蝶反应,又急切追问道:“姑娘想起来了,对吗?这秋水阁的烟酒朦胧,倒是让人容易忘了自己……”
“不……奴家真的不明白聂少侠的意思,发愣不过是奴家没听懂少侠说了什么。”花蝶坚定道。
聂远见花蝶如此说,颇感失望。纵使眼前此人真是柴嫣口中的阿蝶,她却成了秋水阁中高高在上的花魁,每日与达官贵人来往,锦衣玉食伸手便至,或许她已回不去当初的那个阿蝶了……
花蝶的答案始终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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