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是一件令人时时刻刻如坐针毡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他那少主和三堂主敢那般飞扬跋扈。”说着他又面露微笑,话锋一转道:“不过你们也别忘了,他御风堂虽不太好惹,可我们绝剑门也有一柄镇门之剑从未出过鞘。”
叶长亭试问道:“师父所说,莫非是……”
章骅抚着短须笑道:“正是你们那自称剑痴昭烈的师叔!你师叔为首的蜀八剑虽口口声声隐居修行,可这些年来不知蜀中有多少门派慕名前去挑战,最终却都无一声音信,你们可想过为何?”
万紫茵恍然大悟道:“定是他们都败下阵来,而师叔沉迷于修剑,从未宣扬过而已。”
叶长亭也道:“原来如此……那时我和师妹率六名剑法寻常的师弟妹组成的武侯八剑阵,对敌天刀门首席三刀连同四大刀派,尚且不落下风,真不知由师叔带蜀八剑亲自坐镇是何等威力!”
章骅点头道:“你师叔八剑力压蜀中群雄,连为师都要佩服几分啊!”
这日傍晚,颉跌博唤来柴家兄妹和聂远商量道:“如若章骅所说属实,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洛阳。等到叛军兵马一进洛阳,到时玉石俱焚,再要脱身就麻烦得多。”
“可……”柴嫣犹豫道,“可柳姐姐是在洛阳城里失踪,契丹人的事情也还没了结,还有那天我遇上的那个怪里怪气的老头、鬼谷爷爷想查明的那些旧事,这些事情都还没有结果。”
柴荣对柴嫣道:“柳妹之事我已托五行派的兄弟们放出消息四处留意,仅仅如此在洛阳城里傻等并非良策。”
聂远也道:“再见紫霄真人要去江陵,迟早南下。至于耶律依霜之事,我倒总是放心不下……”
柴嫣幽幽叹口气道:“其实我不想现在离开,也不单单是为了这些事情。我们从柴家庄以来就一路南下躲避战火,可我们前脚到一个地方战火就又烧到了背后,我们就似乎是在逃亡一般疲于奔命。”
“阿嫣……”柴荣叫住她想要安慰,自己却欲言又止。颉跌博摆摆手道:“说是逃亡也不为过,大势难违,小不忍则乱大谋。”
“师父,让我留下吧。”聂远突然说道。
此话一出,柴荣和柴嫣一齐惊讶地看向了他。聂远又解释道:“事已至此,若是耶律倍一脉死于乱局,我们的棋局必将缺乏最为关键的一步。”
“留得青山在,一定还能有别的办法。师兄你一个人留下,又无武功,实在太危险了。”柴荣劝阻道。
聂远并没有回答,但柴嫣从他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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