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又哪里敢再跟他多动手?”
谭峭道:“贫道当时措手不及被他得手,但他随后并不对贫道下死手,而是立马逃之夭夭。但一来贫道被他打出了内伤,不敢再追,二来贫道急于寻找封掌门,便放过他径直上了峰顶。”
“真人,你在峰顶看见了什么?”颉跌博急切问道。
谭峭略一沉默,颉跌博和聂远在这片刻间却都已明白,既然封于烈已经坠下万丈高崖,那么剩下的无疑只剩一物。
“青霜剑!”聂远道。
谭峭缓缓将倚在自己身旁的青霜剑拔出鞘来,一阵阵寒芒从剑鞘溢出,剑身冰冷如霜,剑刃薄如蝉翼。
谭峭站起身来,手指在修长的剑身上抹过,又恭恭敬敬地双手端起,对聂远道:“原物奉还。”
连谭峭都一收平日里放荡做派,众人都觉今日之会非同一般,便是当年大战该有的后续,只是迟到了十年之久。
聂远躬身拱手道:“青霜剑乃是封师叔遗留之物,蒙谭道长当年赠予已是晚辈之幸,如今道长说什么原物奉还,晚辈愧不敢当。”
谭峭摇摇头走上前来,执起聂远右手,又将青霜剑剑柄放在聂远手心。
迎入手心的并非剑的冰凉,而是那一层缠绕在剑柄上碧蓝色丝线的温暖。流苏剑穗随风飘拂在指间,聂远禁不住去轻轻触摸它,如同触摸着柴嫣的长发。
谭峭道:“收下吧,相信这也是封掌门的意思。只怪老谭我生性放纵,不然当年指不定也要去和封老头称兄道弟,成什么‘江湖五老’,哈哈哈哈……”
他话音未落,不待聂远再行推辞,手上突然暗暗发力。聂远正要说话间,突然觉得一股柔软顺滑的内力自经脉流入,恰如潺潺流水一般沁人心脾,说不出的受用。
却听谭峭一边传输内力,一边喃喃道:“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所恶,故几於道……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以其无以易之……”
聂远心知谭峭是在为他传输他的道门功力,欲要出口阻拦,却觉一阵阵气流走遍他全身经脉,连脸部肌肉也在抽动不止,根本无法发出一言。
颉跌博心知谭峭给他传入的这一门内力对他大有裨益,亦是无数人求之不得的奇遇。
他当下警惕起灭魄,但见灭魄竟静静站在一旁看着,眼神中竟似有欣赏之意,似乎在期待一个有资格做他对手的剑客。
大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吹起了聂远的长发和灰衫,可他浑身上下都如静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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