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欢。
聂远上前问好,两道和聂远叮嘱几句,说要留在青城山上清修。聂远不敢惊扰,也早早下了山。
看着聂远背影走开,陈抟哈哈笑道:“这年轻人有腾龙之气,奈何被寒气所掩盖。但他身上还有另一股龙气,却不知是谁的。”
谭峭也不答话,指指两人中间的棋盘,陈抟呵呵一笑,又和他弈起棋来。
却说聂远下了山去,又撞见何家三兄妹在不远处等候。三人邀请聂远去他家山庄做客,更要传授他们一二武艺。
聂远推辞一番,告别了众人,路上暗暗想道:“蜀八剑已经不问门派中事,隐居了这么多年。这次章骅唤他出山,江湖上必有大事发声。”
聂远心中隐隐不安,又想道:“不如先往白帝城打听消息,再趁着长江水快去南平国,走洛阳往河东道去。”
想定之后,聂远便往白帝城去。此时正是春季,却见四处都是水暖花开,青林翠竹,聂远心中却笼上了一层阴霾。
过了白帝城,聂远转水路往江陵而去。一路到得巫峡,果然见得两岸怪柏丛生,猿猱乱啼。此时天气本该温暖,但在这两山之间的寒水之上行舟,竟有丝丝冷意,惹得过客更加愁闷。
每每忧心之时,聂远便竖起剑来,愣愣看着剑柄上的流苏。流苏随着江风轻轻飘动,就像她那时飘起的长发。
*** ***
忽地过来一阵柔软的春风,吹起了柴嫣鬓角的一缕乌丝。柴嫣此时正在去往白马寺的路上,又是一年柳叶飘,柴嫣一边想着聂远,一边也想起了她那温柔如柳的姐妹。
柴嫣今日去白马寺,并非是为拜佛求香,而是想起了当时与聂远曾约定同游洛阳八景。已近傍晚,暮鼓钟声实在令人心醉,她遂情不自禁独自前来。
拜到佛前,柴嫣双手合十、紧闭双眼,心中默默念道:“求我佛护佑,让柴嫣能如愿顺遂,从今往后,再不让身边人一一离开……”
她正闭眼默念时,忽然听到身边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我佛慈悲,还请为我开导迷津。去年夏末时,小女子顺从禅意,去找寻自己的人生。奈何生性愚钝,花开花落,菩提再生,一晃过去三个季节,我却还不知人生到底该是个甚么模样,始终忘不掉他。”
这声音轻柔低缓,却充满惆怅,满怀踌躇不决。
柴嫣仍在自己默想许愿,又听得一个僧人说道:“女施主既结下了种子,那种子便会在你心里生根发芽,非但忘不掉,更会生出爱恨嗔痴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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