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要紧,军中凡有病症的,可在那部医书上一一查证。只是那医书非在下所有,不敢馈赠,还望见谅。”
曹元深大喜道:“若曹某早逢大侠,也不会中贼寇诡计。沙州地僻国穷,唯有葡萄酒乃是一绝,请大侠痛饮勿惜!”
众人于是饮下数杯,美酒下肚,聂远愈发心烦意乱。他在宴席上环顾一周,并没看见柴嫣的面庞,只有李望州和耶律依霜痛饮美酒的景况。
看二人时,耶律依霜一边饮酒,一边也在留意自己的动静,显然又有深意。而李望州分明是在借酒浇愁,却不知他又能愁在何处。
聂远先举酒寻着耶律依霜,耶律依霜清冷一笑道:“聂大侠终于看见我了。”
聂远不和她兜圈子,直接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莫非是契丹人也盯上了沙州?”
耶律依霜失望地摇摇头道:“你曾责骂我只以为中原人奸诈狡猾,这么看来,你也只以为契丹人贪得无厌。”
“我只知道你的废话变得比以前多了。”聂远道。
耶律依霜诡异一笑,低声道:“耳目太多,席下再说。”
再看李望州时,只见他正和老卒霍青对饮,喝了半晌,李望州突然跌足长叹,又慷慨流泪道:“我李望州枉活近有三旬,只当自己放荡洒脱,却是蹉跎岁月,有何面目面对先祖?”
说罢他竟“刷”一声抽出犬神刀,欲要横刀自刎。众人无不大惊,聂远急忙运轻功飞身上前,一把按住他手道:“大哥何故如此?”
霍青也道:“老夫老矣,只望能再拜大唐安西烈士,情愿客死他乡。匡扶社稷的重任,便落在尔等少年英雄身上,怎可如此轻生,罔顾了这九尺之躯?”
李望州恍然大悟,于是放下犬神,下厅堂提起陌刀,又举酒洒在其上,随后将酒壶怒而摔碎道:“大丈夫生于乱世,不能建功名而正天下,有如此酒!”
他话说罢,归义军兵将都不禁慨然流涕,曹元深向李望州举酒道:“我等久守化外,但从不敢忘大唐。自张将军起归义军为国守土近百年,曹某希望在世之日,能再见王师旌旗!”
聂远遥遥想起柴荣,不知他情形如何,对曹元深道:“曹将军保重身体,或二十年、或三十年,王师必将重走河西走廊,或许光复安西四镇,也未可知。”
堂上诸多老少兵将虽然无比盼望能回归中原,但对于聂远这一番话,几乎也当做了天方夜谭。
只有李望州和耶律依霜心里明白,聂远所说的那个将会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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