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确实快死了。
那么，在他有限的生命里，他们选择了放纵。
其实也算是交易吧。
男人替黄莺还清了债务，而黄莺陪男人度过了他最艰难的时期。
她会在他最需要的时候陪伴她，直到死去。
这是他们之间的协议。
所以那段时间，黄莺总是消失不见。
其实到昨天之前，黄莺也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是什么，是爱还是不爱呢？
在死的这一刻，她终于知道了。
她是爱他的，不然，也不会生下他的孩子。
而他就算是死，也不知道顾章的存在，而他的家人，更是不知道顾章的存在。黄莺之所以告诉顾章这件事。
就是不想让顾章，带有遗憾。
因为这个世上，除了她，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谁了。
而顾章在得知他亲生父亲的这一刻起，他就同时失去了两位亲人。
从此，他就成了，彻头彻底的孤儿了。
“小章，你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但是妈妈希望你，不要去认祖归宗。”
因为，当时，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只是合约而已。
大总裁的寂寞是没有人能理解的，而她，也没有想过会怀下孩子，他不想破坏他的家庭，当然，也不希望顾章去破坏。
就让他在大家的眼里，和心里，永远都是那个，最好的人吧。
当初是他给了她温暖，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
他们是彼此给彼此一丝的温暖。
顾章笑了，原来，他还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啊。
但是，那又怎么样，以他目前的成就，他也不需要靠建国集团。
“好。”
顾章答应了。
他不会去认祖归宗，也不会去找那些人。
就算，现在的那个总裁是他的哥哥，那又如何呢。
他会将这个秘密，一直一直放在心底，再也不会将它浮出水面。
“那我就放心了。”
黄莺说完后，眼皮动了动。
顾章知道，她快走了。
但是那句妈，他却一直没能喊出口，直到，黄莺彻底的闭上眼睛，他才叫了一声：“妈。”
那一声妈，是黄莺等了好久好久的。
可惜，她再也听不到了。
医院外边，是一阵哭声，于小棠靠在唐瑞的肩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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