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向后倾，到最后一下子失去力气倒在地上。
冯唐的手落在她的后脑勺下，护住了她的头，身体也随之倾覆而上。何照被吻得意乱情迷，不由自主地主动勾住冯唐的脖子。他恋恋不舍地从唇上移到下巴，再到脖颈，她感觉跳动的脉搏一下子被点燃，全身热得像要爆炸了一般，脑袋里也一片空白。她的浴袍被一双手解开，有些粗粝的掌心抚摸到她的肌肤，一寸一寸，带着些急不可耐的粗暴，寸寸生花。何照看着他眯着眼，眼角染上媚色，她也沉醉其中。正当她弓着身体想要迎上去，他却如逆流的河水一般退去。
冯唐突然停下来，伏在她身上，在她耳边喘着气。
“怎么了？”何照问。
“我们不是要去泡温泉吗？”
“也可以明天再去的。”何照小声说，脸颊红红的。
冯唐没有说话，紧接着坐直身体。他的眼睛里终于平静下来，看着何照说：“现在去吧。”
何照却觉得又气又笑，到底是谁先煽风点火的，说完就完了？！但是她又不好发脾气，至少不能显得自己很心急。于是，她强装淡定地站起来把照片收好，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女汤和男汤是分开的，何照心血来潮地穿了一身和服，脚上踩着木屐走出来。冯唐正站在门口等她。
“好看吗？”何照走到冯唐面前，模仿京都女子的姿势。
冯唐抱胸，打量了一圈，点点头评价道：“好看。”
何照冲着他“哼”了一声，也不等他，自己先走了。
冯唐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才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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