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马上就见到儿子了。
而此时此刻,何文彧跟风招在一间房中醒来。
何文彧醒来后有了新的想法,果然跟不需要防备的睡觉,安静更能思考好问题。
风招一醒,只见师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托着下巴,眼睛都不眨,呼吸非常匀称。
「为师昨日想了一天,你不能就这样回去!」
何文彧深沉的模样很有魅力,思考时的状态冷酷而忧郁,特别是侧脸,充实低沉。
而如此状态,光是有故事支撑可不够散发此等魅力,还要完美的身躯,雄俊的面貌和自身的气质,凭空感受到领导之能。
风招已经习惯了师父此般形态,每当陷入沉思时他都这样。
不过这句话给了风招一个惊喜,他以为不用回去了。
「难不成要我到着伤回去?」他开玩笑的说。
「当然不是!」何文转过头来。
「其实,在世人眼中,后联团联主还算是一位亦正亦邪的人,他帮过许多贫困百姓,还帮助了许多此职业的手下娶妻生子,乃至于严惩触犯禁令者,譬如***拐卖妇女幼儿,强抢民女等,他都杀了这些手下。」
何文彧在他面前左右徘徊,很有师父的架子,左手背后,有时放在腹前静止不动,右手则是边说边比划,姿态很有韵味。
风招从小见惯了师父的这幅姿态和语气感,所以并不稀奇。
可说了这么多,风招还是没听出来师父要说的是什么。
他也知道师父是个公私分明、善恶分明的人,也不止一次讲过,为师是为了复仇。
「那昨日我跟你说,你在这受尽了屈辱的计划,会露馅的。」
「所以……不能那么说。」
他走到风招面前,身子向前一倒,双手扶在床板上,盯着风招,暗示风招新的计划。
可风招依然是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师父的用意。
他都无奈了,想生气还必须得有十足的耐心,甚至一度怀疑风招的脑子是怎么长得。
「你得说……」
「我在那没受苦,他们只想利用我引出母亲,其实那个人还不错,说什么冤有头债有主。」
何文彧装出一股可怜巴巴、极其伤心又想念的语气和表情、眼神看着眼前的窗户。
将风招见到母亲时的语气和感情仔细演给风招看。
「那她要是问……」话音未落。
「那你就是说:是他手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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