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瑾言抬头起来，径直看向容贞。
容贞和暮瑾言的视线对上，眼里即时浮现出一抹不加掩饰的鄙夷冷笑。
暮瑾言迎视着容贞的目光，脸上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心脏却像刀剐一样的痛。
容贞看暮瑾言的鄙夷表情，让博坤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但暮世昌在容贞旁边，他如果流露出任何不适宜的表情，都会引起暮世昌的怀疑，只能低着头，不看容贞的脸。
但握着轮椅手柄的手，却不由地紧了。
暮世昌视线落在博坤的指节发白的手上，皱了一下眉头，再看容贞。
容贞漠然地收回视线，走向台阶。
暮瑾言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看向盯着他看的暮世昌，一眼后，便微微低头，以示‘尊敬’。
暮世昌重扫了博坤一眼，才转身，跟上容贞。
博坤感觉到暮世昌怀疑的审视目光，接着看见因为自己没控制好情绪，而握紧了轮椅手柄的手，心里‘咯噔’一下。
看向暮瑾言，“少爷……”
暮瑾言抬手，阻止博坤开口。
目送母亲走开的背影，心说：“妈，只有这样，你才能少受点罪。”
暮世昌走到容贞身边，用只有容贞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道：“你似乎对暮瑾言很不满意。”
容贞冷道：“难道我应该对他满意？”
“如果不是他，今天不会站在这里。”
“你该不会认为我愿意和你一起出来？”
“暮瑾言虽然是为了生意，但是我们是夫妻，他这样安排没有错。你那样对暮瑾言，博坤似乎很难受。”
容贞飞快地看向暮世昌，暮世昌一脸装出来的温柔笑意，“他真的是暮世霖的儿子？”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容贞一颗心突然七上八下下的跳开了。
暮世昌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暮瑾言真的不是暮世霖的儿子？
暮世昌看着容贞，嘴角勾了一下，不再说话。
***
暮瑾言目送暮世昌和容贞进了会场，转头看向人群。
人群里，林琳手挽着母亲，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显然把刚才的一暮看在了眼里。
暮瑾言冲杨兰点了个头，打过招呼，但收回视线，轻道：“博坤，我们进去吧。”
林琳见暮瑾言没有理他，想要上前，被杨兰拉住。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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