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楼两家,早已多年不曾往来。
不知怎么,他有时看见盛朗,还会想到儿时的盛宝龄……
楼尚眉头紧皱,若非此时处于街市,他甚至是想打一打自己的脑袋,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可便是控制不住,越不想去想,便想得越多。
而此时,走远了的盛宝龄,松了一口气,这楼尚莫不是患病了,突然就想叙旧。
那会儿才几岁,能有什么旧可叙,更别说盛楼两家如今的敌对情况,莫说叙旧,不捅上两刀,相安无事便已经算是不错。
这楼上怕不是书读太多,读傻了。
盛宝龄想着想着,摇了摇头,真是看不透这些人心里头都在想些什么。
…
盛宝龄在出了裴府的路上遇上楼尚且被拦下一事,半个时辰不到,便传到了此时身在裴府的裴辞耳边,以及,宫中的小皇帝耳边。
裴辞脸色看上去,看不出情绪如何,一旁传消息的下属,看着自家大人如此,却是紧张。
那楼家公子好端端的,将那盛家的小公子拦下做什么。
便是离得远了些,否则还能听听究竟都谈了些什么,看那盛家小公子的样子,好似不大愉快的,可看向那楼尚时,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半晌后,裴辞紧抿的薄唇微启,“继续盯着楼家。”
“是。”
下属走后,屋中只留下裴辞一人,以及手边的几本书,脑子里还回荡着方才那下属说过的话。
若是如上辈子那般,他根本不会将楼尚当一回事。
可如今什么都变了,盛宝龄变了,楼尚变了,盛宝龄更是频繁出入裴府书塾,与楼尚等人接触,难免今后的走向,会彻底往偏。
所以他不得不对楼尚也做出防备。
也仅仅只是防备。
只要盛宝龄没有亲近楼尚的意思,便也只会是防备。
此时的裴辞甚至没有发现自己心思的转变,甚至是想要将盛宝龄占为己有。
…
宫中,小皇帝连连冷笑,手中的笔不知何时已经被折断,墨迹一大片打在画纸上。
那眼中冷冽如寒冰的笑,无人能看见。
因为一旁的内侍,无人敢抬头去看一眼,天子之怒,何时承受得起,那些血淋淋的尸体,那些到小皇帝身边来伺候的宫人一个一个的消失,根本无法不去深思。
在这宫里头,若是笨,只需记得,凡事少打听,把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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