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上是倾国倾城。
用这四个字,可是一点也不为过。
可此时,比沈从安不同,却盯着盛宝龄有些走神的,还有一人,落座席位中,原本连头也不曾抬,被硬拉着进宫的楼家公子楼尚。
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再挪不开眼了。
在此之前,他便曾多次在梦见盛朗,从前尚且还是男装模样,可到后来逐渐的,开始女装,每每醒来,他都一阵恼神,却又控制不住。
只当自己疯了,总是梦见一个男子。
还曾想过要去看看兰花各种火锅,是不是真病了。
可直到这一刻,看见上面妆容精致,一袭女装装扮的盛宝龄,与梦中不同,却又比梦中还要真实。
真实到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是这么一直盯着看,甚至于连眼睛都不曾眨动一下。
一旁的楼太师见状,甚为不悦,低声提醒。
与楼太师和楼尚席位坐的不远的裴辞,自然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沈从安见了盛宝龄,顿时有些好奇了,他关顾四周,寻到了盛家的席位,可让人失望的是,盛朗根本没有出现。
否则,这生得一模一样的姐弟俩同时出现,那才叫一个好看。
盛宝龄身边的蒹葭,不动声色的将底下这些人的神情一一收于眼底,低声同旁边的盛宝龄说了一句。
有些可以说的,她说了,有些不该说的,她留在心里。
比如这楼家,方才那楼尚,眼珠子就差黏在她家娘娘身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了。
虽然对楼尚的这番举止心里头不悦,可看着他反应,蒹葭心里有却又是愉悦的,莫名的舒爽。
当初不承认同她们娘娘的婚约,现如今还不是盯着她们娘娘瞧得出神?
楼尚有些心不在焉,偶尔抬头,余光频频望向盛宝龄。
那目光,实在算不上是清白。
有了这楼尚的对比,此时蒹葭越看裴辞,是越顺眼了,心想:这人果然是要有对比的,这从前还没觉得这裴大人有多好,有多出色,这会儿被这楼尚一对比,那简直就是天仙。
好到不能再好了。
旁人注意不到楼尚的举止,可有些人,却是暗暗将其记在心里,萌生了一种警惕心。
比如原本在同齐均交谈的静王,眉头明显一蹙,对楼尚这般不知礼数的作为甚为不满,
比如台上的小皇帝,阴翳都快从眼里溢出来了,握着茶杯的指尖用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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