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百骸,都跟着发痒,还有些无力。
半晌,他才僵硬着将手放下,再看向盛宝龄时,才发现,此时的盛宝龄眼里,丝毫没有害怕,在目睹了那么多的尸体,那般血腥的场面,却像个没事人一般,好似不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场景。
裴辞有些诧异,看向的盛宝龄的目光微微有些变化和看不透,就好像眼前这个盛宝龄,并不是他印象里那个盛宝龄。
她有太多与自己印象认知中的那个盛宝龄不同,差别虽算不上太大,可这些细微的的小差别,却在一点一点的汇聚,以至于如今,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是一个反应,都能让裴辞瞬间察觉到不对劲。
“不怕?”裴辞眉头轻蹙,声音淡淡的问了一句。
盛宝龄茫然不解,“什么?”
裴辞却未再重复的问一遍了,因为盛宝龄的反应,已经充分的告诉了他,根本不怕。
有了一次埋伏,之后的各种暗算,蜂拥跌至,好似不带歇的,这一路上,一直都不太平,
盛宝龄每每做好了要拼一把的准备,却都始终没用上那把护身的匕首和那些毒药包,有离生等人在,刺客始终无法靠近马车。
两人可谓是被保护的好好的。
盛宝龄不由感叹,裴辞身边还真是卧虎藏龙,就只是一个离生,便足以一挡十几人。
其他身边的侍卫,虽不算是像离生那般的顶尖高手,身手却都是极好的。
此时,盛宝龄后知后觉,裴辞根本不需要自己的保护。
有那么多高手在身旁保护他,何须轮到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可那梦里头又是怎么回事,难道那梦里头,离生等人,并没有随行吗?
盛宝龄心生疑惑,可以离生这般紧张裴辞的样子来看,根本不可能丢下主子一人。
那这也太奇怪了。
裴辞怎么会受伤到被自己拖着救的地步。
带着这般的困惑,盛宝龄频频看向裴辞,想问些什么,可那些都是自己梦到的,纵使自己信了,可未发生的事,又有谁知道,便是这么问了,眼前的裴辞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为什么,甚至可能还会把自己当有病之人。
而此时,盛宝龄身边的裴辞,却是想到了另外一桩事。
上辈子,他离京那一次,两人之间有些误会,盛宝龄追了过来。
那次,他受伤,却暗中留下了记号,让离生等人跟在暗处,同盛宝龄一同宿在了小村落,若非最后,盛宝龄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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