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都学了裴辞,这副沉静的模样,更是有七八分像裴辞。
两人对视一眼,盛宝龄才缓缓道,“无妨,你一向思虑周全,便按照你说的办就行。”
只要她将事情安排妥当,先一步找到那神医,便不会受制于小皇帝。
裴辞也不再推迟。
两人一经敲定,便准备明日由裴辞将平乐侯缉拿,担心平乐侯的府兵会随之反抗,盛宝龄欲将自己的随身令牌交给裴辞。
见此令牌者,无论王孙侯爵,皆需下跪。
只是这么一来,盛宝龄的身份无异于暴露,天下间只此一块令牌,唯先帝所有,如今就在太后手里,令牌不离身。
一旦裴辞动用了令牌,也等同于向天下人宣告,太后离京。
裴辞自然知道这一点,没有拿走盛宝龄的令牌。
当日,裴辞带着兵随同县令一同前往,包围平乐候府。
而此时在客栈里的盛宝龄,心里却总有一种不安,隐隐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这种不安趋使她用茶时,不慎打翻了茶盏。
听见动静的离生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慌忙推开房门进去,只见盛宝龄坐在桌边,垂眸看着一地的碎瓷片。
“太后娘娘?”
盛宝龄眉头蹙了蹙,看向离生,“你家大人出去有多久了?”
离生愣了一下,“得有一个时辰了。”
这时,二人才发觉不对,平乐候府并不远,从驿馆去到那,来回,加上蹉跎的时间,至多也就半个来时辰。
可这会儿,一个时辰过去了,裴辞却还没有消息传来。
只怕是遇上了什么麻烦,这才耽搁了。
怕只怕,这遇上的麻烦事,裴辞解决不了,更怕有什么危险。
盛宝龄当即起身,“走,去看看。”
离生当即阻止,挡住了盛宝龄的去路,“娘娘,不可。”
大人千叮咛万嘱咐,今日在他回来之前,绝不能让太后娘娘踏出这驿馆半步。
“裴辞迟迟未回,你便不担心?”盛宝龄好看的眉头紧皱着,这会儿只想着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那平乐侯背后是小皇帝,她只怕小皇帝有留给他什么后手。
前些时候还没有想到这一点,可这会儿,却是怎么都放心不下。
离生自然担心,可眼前他的职责,就只是在此,看护好盛宝龄。
“大人吩咐过,纵使今日大人出了什么事,属下也不能离开太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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