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落到旁人头上,怕是都要笑醒。
可盛宝琴却挑来挑去,就是没有一个满意的,好似真将自己当成了家中嫡女,这汴京中的好儿郎都随她挑似的。
若非是有个盛宝龄在宫中,以至于盛家的姑娘,无论嫡庶,水涨船高,否则这盛宝琴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待着,哪至于在府中这般趾高气扬呢。
下人们平日里都看不惯,这回见盛宝琴吃瘪了,这心里头都暗暗的痛快着。
听见盛朗说了一句嫡庶不分的话,盛巩下意识皱眉,想起之前也是听府中人提过,三房的盛宝琴,平日里都是跟着宝黛一样的月银份例。
三房的也就这般惯着。
实在没点规矩。
盛巩看向盛朗,问,“那阿朗觉得该如何办?”
盛朗面无表情,所言之语冷冷清清,好似自那地下阎罗殿上来的索命鬼似的,“不该有的,都该送回,不该肖想的,便该打断。”
盛巩却听糊涂了。
周遭的人也都听得有些糊涂。
这不该有的,都清楚是什么,可这不该肖想的?
是什么?
盛宝琴是肖想了什么吗?
顿时,所有的视线都落到了盛朗的身上,怎么感觉这小公子回府没多久,成日里明明就是在禅房中,也不见出来一两次。
可怎么这府中的什么人,什么事,他都了如指掌似的。
就拿这宝琴姑娘来说,可实在太邪门了。
好似生了双天眼似的,什么都能瞧见。
盛巩虽不清楚弟弟在说什么,可还是命下人去告知了二位大娘子。
尤其是盛宝琴,扣了两个月的月银,连带着先前的,领多了的月银,也要悉数补回。
一行人这才往厅子那边走去。
沿路,旁人在打量着盛朗,就连盛宝龄,也在看着盛朗。
好似盛朗的身上有许多让人想不明白的事。
而盛朗自己却是在想旁的事,所想之事,便是方才自己所提之事。
不该肖想不该想之事。
他所指的,是裴辞。
盛宝琴一心进裴府,欲攀上裴辞,之后便会为了裴辞,几次三番算计想要伤害盛宝龄。
于盛朗而言,所有意图伤害盛宝龄,亦或者是可能会伤害到盛宝龄的人,都要先行铲除。
与当一个圣人相比较,他只想要护住想要护住的。
这一次,他定要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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