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时月和景王两人,到底算不算是相爱的一对,总是看到景王对时月冷言讽语,可又在时月需要帮助的时候,景王总会出现。
而眼下,景王出了事,时月却是一副淡定沉稳的表情,陆亚男甚至于在想,是否自己的这个朋友,并未有将景王放于心里。若是真正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不是应该在对方出事时,非常的担心,一刻也不能沉下心来吗?
忽然想到自己深深喜欢的建王殿下,想到建王殿下出事时,自己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担心的一刻也不能停。哪会像一旁的好朋友一样,捏着针的手一点也没有打颤的迹像不说,一针针落下去还特别稳,当然,只除了走线不会拐弯以外。
“啊!”
陆亚男由于光去关心一旁的好朋友了,手里捏着针一时忘记,给扎到了大拇指上,立即手肚上跳出一粒血豆豆,疼的陆亚男呲牙一声。
“让你专心做你手头上的事情,一心二用,该!”秦时月停下手中的针,挑眉看一眼陆亚男正将大拇指放于嘴里吸允着,毫不客气的嗤其一声。
“你还说,要不是因为你,我能被针扎到吗?”陆亚男非但没有得到朋友的关心,反被讽一句,忍不住的瞪一眼好朋友。
秦时月无奈的摇摇头,从荷包里拿出一卷白布条,很是熟练的给陆亚男缠好被扎到的拇指,淡声道,“提醒你哦,一会别再扎到了,我今天带的白布条不多,若是一会你再扎到,就只能撕你袖子上的里衣做包扎用了!”
陆亚男一听秦时月说到白布条,立即刷的脸就一红,自从来尚春阁后,她最头疼的就是上女红课,特别是容姑还好布置课业,而她确实没有做女红的天赋,每次只要绣帕子,都会被扎的满手指是血。
随后,便有了好友,每日都会在荷包里带着好多白布条的诡异画面。
刚开始那几天时,陆亚男看着好友从荷包里掏出的五六条白布条时,羞的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时间一长,她脸皮也厚,自然而然的,在每次被针扎到后,就会伸过手去,坦然接受好友的包扎。
这小一会的功夫,陆亚男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拇指,已经包扎好。
“时月,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景王殿下?”陆亚男发现自从跟时月做了朋友以后,自己越来越有些话唠,跟在时月旁边,总会有好多事情感觉稀奇。
“你呀,安心把容姑布置的课业先做完,至于你刚才说的事,不是你担心就可以解决的,需要好好思量一番才是!”秦时月被问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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