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秦时月很确定,眼前的北堂墨一定是生病了,心里暗骂一声,“该死的,竟没事找事!”
立即不作迟疑地伸手使劲推向北堂墨,试图将其给推开。
可是秦时月试了好几次后,除了感觉自己越推越被搂得紧以外,感觉自己就像被黏上一样,根本挣不出来。
费劲了自己的力气,到最后累得实在没劲的秦时月,抬起眸子气极地瞪向眼前的男人,“北堂墨,你给我起来,你生病了,你知不知道?”
说着,气的使劲推了推,却是依旧纹丝不动,“北堂墨,你赶紧给我起来,你病了,得看大夫知不知道?”
“丫头,闭嘴,好吵,让本王睡会!”
终于,秦时月吼完以后,听到自己的头顶上好不容易传来北堂墨明显沙哑越来越厉害的嗓音,而且还是让她不要吵。
秦时月瞪大着一双凤眸,费力地在被北堂墨紧搂的怀里仰起头,盯瞅着明显昏睡过去的北堂墨,此时真得是有些哭笑不得。
叫她闭嘴,说她好吵,还有让他睡会——。
这都是什么话,明显就是病糊涂了。
秦时月看着脸色越发难看,身体越发冰凉的北堂墨,使劲瞪了其几眼,就想不要再管他,让他病死算了。
可是听着男人近在耳边,有些急促不稳的呼吸声,她又开始担心起来。
想了想,实在没有办法的秦时月,在试着使劲推了北堂墨几十下,没有挣脱出来后,只能无奈地喊向屋子外面,“冰煞,冰煞你回来了吗?”
因为之前命令冰煞去办事去了,所以刚才从院子外面回来,其实就她自己一个人。
喊了几声没有回应后,秦时月的一张小脸不由黑了下来。
恼地瞪向眼前的男人好几眼后,只能继续喊,心中气道,“这混蛋男人,生病了瞎跑什么,还跑她这里来。还把她给搂得死紧,让她想要去找人救治他都没办法。”
而且,她这院子,本就婢子不多,就冰煞,绿草和春桃三人。恰恰今天巧的是,三人都被自己给安排了别的事去了。
越想越来气,秦时月不由使劲又瞪了几眼北堂墨,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扯着嗓子,又大喊了几声。
喊完,秦时月感觉自己简直就跟个白痴一样,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犯傻过。
就在秦时月又气又恼,恨不得掐死眼前的男人,一了白了,省得折腾自己时,突然院子外面传来白如枫的声音,“时月,刚才是你在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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