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骑到那姓柳的头上去!”
江陵等何妈妈发完脾气,略微安慰一句,继续把甄风的话带到,然后从怀里拿出那封已经皱皱巴巴的信。
“什么破信就把你给打发了,你江陵的名头还想不想在秦淮河混了?”何妈妈说着,一把抓过信来,就要撕碎。
江陵忙道:“三娘,你且看看,这封信上并没有写是给谁的,火漆完好,我猜想甄风早就有准备好,意有所图,或许如果今晚去的是花间楼的人,甄风也会给。”
何妈妈一听“花间楼”三个字,连忙停下来,只是那封信已被拦腰撕破了一道口子,他赶紧平铺地放在桌上,用手轻轻地捋平,看着信封无大碍才说道:“甚至,甄风之前坑我们,以及后来讹诈你,都是他早就布好局等我们去钻,最后这封信就是他的诱饵。哼,他把我们还得人财两失,得罪大将军府,江清馆没有一两年甚至都喘不过来气来。我倒要看一看,就一封破信,能抵得过他害我们吃的大亏!”
她小验证了火漆仍是原封,心翼翼地拆开信封,抽出一张薄薄的信纸,只见上面写着:
“欲于秦淮河立不败之境地,此一词可定基业。
《雨霖铃》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何妈妈从前不是才女,但是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会吟,信上的内容分成三部分,没有标点符号的,字与字之间密密地连在一起,不过一看便知仅有上阙而无下阙。她只是大略扫了一眼,未曾细看,便把信扔在一边,拍案怒道:“这写的都是些甚么,竟然只写了一半,他甄风是不是疯了,如此戏弄于你我,戏弄整个江清馆?”
江陵上前,扫视了一眼,说道:“甄风这厮确实胆大妄为,此事确是他故意为之,他说,若三娘你觉得此信的内容比紫蝶小娘子重要,他会帮你续上后半部分。”
何妈妈腾地站起身,像是被心中怒火燃烧了,说道:“呸,甚么寒蝉凄切,现在都快入冬了,哪来那么多寒蝉叫得凄切。就半首破词,唐国这么多才子哪个填不出来。陵哥儿,你马上带人去把望江楼砸了,不,不能带自己人,去叫你那些狐朋狗友去……”她边说边拿起桌上的信笺,用力揉成一团,往门口方向扔去。
正说着,那团纸恰好落在了一个曼妙女子面前。这女子已经不复青春年少,但柔弱无骨、美貌天成的样貌,清雅脱俗、风姿卓越的气质,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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