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宋国无意中追杀你二叔纯属巧合,何必再去招惹他们?”
“呵呵,我二叔不过是无意中进了他们的禁区,差点命丧敌手,这个仇我记了。虽然说世界以痛吻我,你说我要不要报之以歌?呵呵,不好意思,世界以痛吻我,我就扇他丫的。”
登陆听不懂,但是能感受到甄风身上的戾气。不过既然威阮号是宋国盐铁转运使司撑腰,派来为祸唐国的,那就扇他丫的。
江宁府衙门的门槛快被踏烂了,随地的腌臜之物,个别官员府上的后门、贴身仆从的家里,都络绎不绝。
第二天,望江楼门外以矮篱笆围出了仅容一人通过的道,弯弯绕绕,足以让上百人同时排队而不凌乱,两旁还有执勤士兵维护秩序,想要便溺也有人领着。
望江楼几乎没有出现混乱,除了秩序井然外,更主要的是见凭据卖盐,不曾设卡,快速便捷,十石盐很快就一售而空。
如此过了三天,一股声音逐渐占据主流:这哪是清江县运来的新盐,全是从周边州县官盐仓库里挤出来的,就是为了逼着私盐降价的。再过十天半个月,一旦官盐仓库也撑不下去了,价格还要反弹回去。
听者有心,都嗅到了一股浓浓的商机,只要能够低价买进七十文钱的官盐,过段时间就可以四百文甚至更高的价格转售出去,绝对是个凭空挣钱的绝佳机会。
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幕后大佬徐游带着登陆来了望江楼,徐游很是着急:“风哥儿,我们千辛万苦地调官盐进京,以清江县新盐名义出售,却被人捅出来了,要不要老夫派人去查查,抓上一批人杀鸡儆猴?”
“徐先生,你要抓人何必这么麻烦,把马丁抓起来就行,就是他干的。”
一旁的马丁听了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傻笑。登陆气得指着他的鼻子道:“马丁,你自己不是说了,你已经不再助纣为虐,不会再做对不起风哥儿的事了,为何还要如此?”
“我的侯爷,这你可怨不得我了,要怪就怪风哥儿去,是他让我把这个消息历经千辛万苦、费劲心力,对了还有钱财,送给花间楼的柳妈妈,真被风哥儿说中了,消息一过去城里立马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得给柳妈妈送一面锦旗,上面就写:江宁大喇叭。”
“风哥儿,我听不懂你在说甚么。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各州县仓库的消息封锁住的,否则盐铁转运使司早就有风声了,今日为何要自己给自己挖坑呢?”
“不是给自己挖坑,而是给威阮号和那帮官员们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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