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上的戏子唱的不亦说乎,字正腔圆,咿咿呀呀。
马鸣东听了一会,正唱到定国王徐延昭和兵部侍郎杨波一人一句劝解李艳妃的桥段,马鸣东幽幽道:“懂了,蒋先生是想借戏讽今?我嘛,难道是狼子野心的李良?!”
“不不不”蒋安国失笑的摆摆手,扔了手里的白果壳拍净了手,说:“要说狼子野心的李良,也得是你身边那个叫海波的小子,马老板还谈不上!”
“那蒋先生的意思是?”
蒋安国慢悠悠啜了口茶,又捏起一块绿豆糕咬了一口,跟着戏文摇头晃脑的打着拍子道:“你乃李艳妃是也!”
马鸣东指着百无聊赖玩着手机的林远,说:“那蒋先生和他,就是徐延昭和杨波了?”
蒋安国笑呵呵的吃完了绿豆糕,道:“没错,戏文里李艳妃终究被两人带入正道,幡然悔悟,所以我才说,马老板迟早也会被我劝降”
马鸣东冷哼一声,说:“蒋先生这话错了,马某人觉得今天的戏文唱差了,不应该唱《二进宫》,而应该是《三堂会审》!马某人可没有李艳妃的高高在上的地位,难道不是应该身带重枷,屈辱受审的苏三么?”
蒋安国笑着摇摇头:“《三堂会审》谈不上,《三堂会审》的苏三蒙冤问死罪,可马老板可是不冤啊!”
马鸣东听这话扫了一眼桌上的罪证,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面色如土,的确,苏三是冤的,他马鸣东可不是!
这时戏台上的《二进宫》已经唱到尾声,胡琴收声,戏子入相,台上一下就静了下来,不知为什么扮演李艳妃的青衣却垂着衣袖站在戏台中央没有下台。
马鸣东不知道蒋安国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解的看着他。
蒋安国不慌不忙的拍着粘在手上绿豆糕的渣子,笑着说:“马老板,这出戏唱完了,可我戏才开始……大家都是熟人,你也唱累了,下台来喝口茶润润嗓子吧,梅老板!”
“梅老板”三个字一说出口,马鸣东猛地坐直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台上的青衣,那青衣也明显一抖,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用自己的声音说:“马爷,许久不见”
原本扮着兰花指扭腰身段的青衣,这时候一说话竟然变成了大老爷们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马鸣东非常的熟悉,这,这分明就是梅老板的声音啊!
“你,你不是,你不是已经……”
马鸣东只觉得嗓子发紧,一句囫囵话都说不清楚了,当初马鸣东得到风声,梅老板被九处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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