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见到朱由检进来,连忙行礼,里面的摆设相当的富丽堂皇,摆着很多名贵的瓷器,可比自己家的信王府强的多。正前方坐着的正是当今皇后—张嫣。抬眼望去,只见其欣荣丰整,面如秋波,口若朱樱,鼻如悬胆,浑身上下散发着母仪天下般的包容气质。
朱由检连忙行礼道:“臣弟由检见过皇嫂。”
“赶紧起来,坐下吧,我们之间何须这些俗礼。”张皇后笑着道,音如黄鹂般清脆,令人心旷神怡。
朱由检也就笑笑起身,便张皇后入宫时,朱由检也才9岁,出宫前几年,朱由检很是受张皇后照顾,几年相处下来,也是亦嫂亦母,相处也一直很是和谐,
张嫣一直对这个小叔子很好,很和蔼,张皇后性格很好,很能耐着性子来照看朱由检。所以朱由检对于张皇后很是尊敬和爱戴。
“由检啊,现在身体好了点没?你前几日的热病可着实把我和你皇兄吓得不轻。我问了李太医,李太医说由检你当时的情况很是危险啊,陛下和我都去佛堂为你祈福了。”
“我已经基本恢复了,这几日着实让皇兄和皇嫂担忧了,是由检的不是。皇兄觉得我身体不是太好,准备从锦衣卫给我调一名习武之人,来教导我练武。”
“嗯,没事了就好啊,你这待在信王府也没有什么事,就好好的练一练吧,有个好身体总是好的。我这里有一些从地方、藩属国进贡过来的一些贡品,你拿回去补补。”
“由检谨遵皇嫂教导。”
“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有要事对信王殿下讲!”张皇后对身侧侍奉的宫女道。
待宫女们退下后,张皇后道:“由检啊,你皇兄最近日日都待在那个木匠屋中,除了魏忠贤几乎谁都不见,我也见不到,很多小太监、宫女在本宫年前嘴碎说皇帝昏庸,贬斥名士,打杀东林党人,重用魏忠贤等阉人,你现在在宫外,给本宫说说,具体情况。”
朱由检一阵为难,这东林党人这么有本事吗,这是试图通过皇后来影响皇帝吗?也是,现在东林党处于下风,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对付阉党。不足为奇,不过这皇宫大内都成了漏风的墙?
朱由检道:“一些宫女太监就胆敢在皇嫂面前乱嚼舌根,此事恐不简单,皇嫂当重罚。这些恐怕都是一些造谣,皇嫂万万不可当真啊,陛下已登基以来,就日日勤勉,这想必皇嫂也都看在眼中,这两年陛下通过魏忠贤所处理的人都是些贪污成风的、不知收敛的人啊。或许魏忠贤过于跋扈,但两害相权取其轻啊!皇嫂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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