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外面,几十个各种衣着小伙,或三五成群吹嘘卖弄,或围坐在地耍钱喝酒。
可那薛鄂一进道观,这些人见了他,却纷纷起身,冲他打一声招呼:“智囊您来了!”
“嘿嘿!大家都在,你们忙你们的。”薛鄂也一贯乐呵呵地摆摆手,回着礼,脚下却不停下。
杨飞听见有人大步流星的迈入主殿,便将脸侧转过来,眯着一目朝殿门口望去,见是薛鄂,便道:“原来是智囊,今天来的可晚,你看着日头都挂到房顶了。反正最近也闲着无事,要不你也一起过来晒晒?”
“嘿嘿,杨老大,我今天可是在街上得了一件好东西。”薛鄂乐呵着,凑到杨飞身边,蹲下身子,从怀中掏出刚刚买来的两贴膏药。
“什么好东西?”杨飞打了哈欠,双手一撑,坐了起来,拿眼一打,说道,“就这?狗皮膏药?”
“杨老大,这可不是普通的狗皮膏药。这可是我花了十两银子买的。”薛鄂得意道。
“你疯了吧?一张狗皮膏药,这西街最好的「同和堂」里,撑死了也就卖一两银子,你这个要十两?”杨飞诧异着上下打量薛鄂。
“原本是十两一贴,我给他还到五两。”薛鄂继续乐呵呵地说道。
杨飞一伸手,搭在薛鄂的脑门上,嘀咕道:“今天没发烧呀,智囊今天怎么变傻了?五两,五两也贵呀。想要狗皮膏药,跟兄弟们说一声,给你去同和堂掏几来就是了。”
“哎呀,杨老大,我可没病。你是不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膏药,它遇血结痂,不管伤口多大,多深,留再多血,只要一贴上,就能立马止血结痂。”薛鄂晃着手中的膏药得意道。
“真有那么神奇吗?”杨飞将信将疑道。
于是,薛鄂便把在街上遇到白侯的前后事情起因经过,都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杨飞听完,反问道:“真有你说得如此神奇?”
薛鄂道:“是挺神奇的,要不然我们就试试?”
“怎么试?”杨飞问道。
薛鄂一回头,见门口一个被叫作“张独苗”的十三岁孤儿少年,正独自倚着门板晒太阳,也没人搭理他。于是,嘴角微微一扬,冲着杨飞使了个眼色。
“张独苗!你过来!”杨飞立即会意,一抬手冲着孤儿少年挥了挥手,召唤道。
“杨大爷,你找我?”张独苗听见杨飞的呼唤,便站起声应道。要说这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原本家里做些小生意,过得还不错,可是年前突然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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