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见谢玄依旧是那副模样,不由定一定心神后,拿着绝笔书,佯装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到底没有忍住急性,借着看风景的意图,慢步走到窗户前,待背对着谢玄后,立刻从光屏中翻找出齐武以往的手迹,与绝笔书比对起来。
虽然笔迹会随着年龄的增长、社会的阅历,而发生一定的变化,但细节习惯,却不容易更改。
就比如:
齐武旧日手迹与绝笔书上的字迹,在笔力、笔压等上面完全不一样,但那不经意的连笔,却一模一样!
现在,只要月见将齐武早年的手迹拿回来,再比对出他的这一习惯是经久累月,那么就可以认定绝笔书是出自他手了!
而这一重要证据,她先前竟然忽略了!
陈朝颜微微转身看向谢玄。
谢玄还坐在原处,眉眼上晕染着的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但却能洞穿人心的笑。陈朝颜压一压情绪后,回身坐回他对面,无视他的调侃,平心静气地喝着茶,等着月见。
月见回来得极快。
在将厚厚一摞齐武旧日手迹搁书案上的同时,她说道:“这些都是我翻找出来的楷书手迹,要是比对不上,曲安那里还有很多。”
话落,又接道:“曲启元的尸骨就埋在他院子外不远的坡上,周寡妇的尸骨则埋在东阴县东郊的长泽山下。另外,我还问了曲启元除齐武外,是不是还有别的好友。曲安说,曲启元一心只顾读书,除了齐武外,别的几个朋友都是泛泛之交,且还都是齐武介绍认识。那几个朋友,有一个现在县学做夫子,有两个则是在各家镇上的私塾里教书。”
“不错嘛,”陈朝颜起身过去,边翻看着齐武的旧日手迹,边说,“去这一趟,解决了好些事。”
“我也是想到哪里问到哪里。”嘴上这样说,但得到夸赞,月见还是很高兴的。
“那就再接再厉,”陈朝颜说道,“什么时候能够做到不是想到哪里就问到哪里了,也就可以验尸、断案了。”
月见立刻拒绝道:“验尸就算了,断案倒可以试一试。”
“你杀人都不怕,验尸怕什么?”陈朝颜随口说。
月见反驳,“那陈姑娘验尸都不怕,为何怕见到杀人?”
“好吧,你赢了。”陈朝颜认输后,拿出几张齐武的手迹摆成一排,而后将绝笔书拿着一一比对。
谢玄也适时地走过来,站到她身边。
侍书亦跟着围了过来。
“看这连笔,”侍书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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