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阳光便利,将周寡妇的尸骨又从头到脚地检查了一遍。
尸骨上的泥土已经清洗干净,利用光屏无限放大的功能,陈朝颜清楚地看到,肋骨断处并无增生。也就是说,周寡妇胸腹部的匕首伤,是死后才形成。而头盖骨上的孔眼,尽管时隔二十年,依旧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增生的情况。
周寡妇的死因已经很明确了,就是被铁钉穿脑而死。
剩下的,也就是蒸好骨,给史丰、严海青等人讲明其中的理论了。
曲安父子已经将土坑烧红烧热,也已经将柴火全部取出。
陈朝颜戴好口罩,上前均匀地泼上酒和醋后,同白芍一起,快速地将裹着草席的周寡妇的尸骨以及那几块羊骨摆放到坑中,过后拉来席子遮严。
“可以了。”就着半夏先前洗手的盆子洗了两把手后,陈朝颜站到树荫下。
史丰、史芸和严海青几人也跟着站过来。
曲安是南岭早上使唤过来挖坑、备柴的。
听说挖坑、备柴是为了让陈朝颜检验周寡妇的尸骨,他当仁不让地便叫了其子一道来了。
史丰、史芸和严海青几人则是昨日陈朝颜将周寡妇的尸骨带回了四合院,料想到她今日不会再去长泽山那边的坟地,才巴巴地赶了过来。过来时,曲安父子正在挖坑,两个折冲兵士也正在不远的地方清洗周寡妇的尸骨。
在史丰恭敬的问候下,得知挖坑是要蒸煮清洗干净的周寡妇的尸骨后,几人当时便惊了,随后就急忙问起蒸煮的缘由来。但南岭并没有给曲安说缘由,折冲兵士更是只按命令行事,一问三不知的情况下,几人越想越觉可怕。
好在这种可怕并没有维持太久,陈朝颜就出来了。
史丰立刻就指使着史芸上前来问缘由。
但史芸还没有找到机会开口,陈朝颜就又是砍羊骨,又是杀羊。好不容易胆战心惊地看着她将周寡妇的尸骨放到土坑中,退到树荫下闲着后,史芸终于寻着机会开了口,“陈姑娘这样蒸尸骨,是为了查找证据吗?”
陈朝颜看她一眼,又看望着她的史丰和严海青等人一眼,微点头道:“案宗上记载,周寡妇身中十一刀,皆在胸腹部,除外,就没有别的伤痕。但你们刚才也看到了,周寡妇的头顶还有一处孔眼,是被铁钉洞穿。”
“既有两处伤,自然就要判断是哪一处伤导致的她死亡。”
“这样的判断用眼睛无法完成,只能用酒醋散发的热气逼迫尸骨上的旧伤显出片刻死时的痕迹,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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