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的话不能相信,你且说说,你和曲文盛是如何结识的。”
“草民和莲生、何光乘船在东江饮酒作乐时,与同样乘船在东江垂钓的文盛结识,进而相坐一处,闲聊玩耍间得知彼此都喜山水而厌仕途,慢慢就引为了知己。”吴海那才那一下磕破了鼻子,鼻血如未拧紧的水龙头一般,一滴接着一滴地往下流着。他不敢擦,只双眼无神地看着血水慢慢在地面汇聚成滩,“过后,便时常相约着游山玩水。”
谢玄依旧不置可否,“曲文盛在长泽山遇险那次,是你带他去的?”
那次出游,是他和唐莲生、何光到曲宅来叫的曲文盛,曲宅门房及府中伺候得下人,许多都看到了,且那次也是马全载着他们到的长泽山脚。因而,吴海不敢撒谎,只能如实称是。
谢玄看一眼他,又看一眼他脸下的鼻血,“你是曲芝元的夫子?”
这事他也没有办法撒谎,吴海只能再次称是。
谢玄悠然问道:“教他什么?”
吴海老实回答道:“开始是教《三字经》《百家姓》之类,后来又教一些四书五经。”
“曲文盛知道你是曲芝元的夫子吗?”谢玄漫不经心地问。
“知道。”吴海小心回答,“草民跟他说过。但他说,草民是曲芝元的夫子,那是草民和曲芝元之间的关系,他和我相交,是他和我之间的关系。”
“曲文盛在长泽山遇险那次,据说是掉在一个坑中。”谢玄话锋突转,“那是个什么坑?”
吴海撑着地面的手指微微缩紧,“是猎户用来逮捕野猪的猎坑。”
“逮捕野猪?”谢玄冷笑着勾一勾嘴角后,慢声说道,“据本王所知,那处猎坑距离山脚的阴南镇阳北村虽有三里远,但阳北村世代都是以狩猎为生。猎坑所处的位置别说野猪,连野兔、野鸡都已经很少再见。”
唐莲生的胳膊又软了。
这次他趴在地上,挣扎了许久,也没有再爬起来。
陈朝颜看一眼他抖得如同筛糠一样的身子,又将目光落到了同样胳膊发软,但却还犹自硬撑着的吴海身上。
吴海咬着不断发抖的牙关,语不成调道:“草、草民不、不知道。”
谢玄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一点一点趴到那一摊鼻血中后,才慢慢开口问道:“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
“不、不知道。”吴海含混地回答道。
谢玄也不逼迫他,只不紧不慢地说道:“那个猎坑,是北阳村的猎户李高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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