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飘在身体的上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躺在床上,也能看到所有人,但我就是回不去,也离不开这方寸之地。你来之后,应该是用灵泉之水喂过我吧?”
苏禹哀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反正试试呗。”
“有用。”陈朝颜缓声说道,“在没有喝灵泉之水前,我与身体之间的羁绊跟风筝线没有区别。我能感觉到,随时都有断线的可能。你喂我灵泉水后,羁绊就开始加深了,且隐隐又回到身体的趋势。昨晚,飞燕和独摇来后,你们絮絮叨叨跟我说话时,我就离身体越来越近了。不过,好像还差一个完全回到身体的契机。”
云独摇暧昧地眨眨眼,“契机是不是在王爷身上?”
陈朝颜坦然地点点头,又沉默了许久才道:“他的眼泪。”
云独摇啧两声,“你昏睡这么长时间,他之前都没有掉过眼泪?”
陈朝颜戏谑地反击道,“怎么,你那位大理寺卿,经常为你掉眼泪?”
“也没有经常。”云独摇大方道,“也就一次吧。”
宁飞燕道:“你把他打哭的?”
“不是。”云独摇歪着头,好笑道,“是我退完亲,他又让人前来提亲之时,我随口说了句,除非他痛哭流涕地表示曾经想退亲的想法是错误的,否则,我绝不会答应他的亲事。”
宁飞燕点评道:“是你会说出来的话。”
“然后,他就上忠勇侯府哭来了。”云独摇撇着嘴,颇有几分嘲弄地说道,“当然,他肯定是假哭。我那个便宜父亲一直想抱他的大粗腿,哪里敢让他受委屈?”
“他想退亲的人,是你身体的原主吧?”苏禹哀问。
云独摇‘嗯’一声,轻叹道:“我这身体的原主可怜也是真的可怜,但不争气也是真的不争气。母亲早亡,继母苛待,父亲不闻不问,明明是个嫡女,日子却过得比府里的下人还不如。可,母亲虽然早亡,但母亲的身边的嬷嬷什么的,依旧在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她。在她知事后,受继母苛待时,几个嬷嬷都寻着法地让她去找外祖母或是到恭亲王府找恭亲王妃为她做主,她不去便罢了,反教训几个嬷嬷不要离间她和继母的关系,后来,更是为讨好那继母,有意告发几个嬷嬷千方百计为她寻来的出府机会,使得几个嬷嬷被先后那继母给磋磨死了。”
“就连裴昭要跟她退亲,也是她自己作出来的。裴昭是恭亲王府的世子,又是大理寺卿,可说前途无量。这样好的亲事,她但凡不吵不作,成亲之后,不说能得裴昭一片真心,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