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灵动、俏皮、期待、失望、黯然、落寞,仿佛演绎了一个女子一生的舞蹈,是他从未见过的。
也瞬间击穿了他的心防。
她不是云独摇!
带着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心情,他越来越长时间地守在了那个狗洞旁。
又直到某一日。
她找上他。
开口要和他做交易。
他甚至都没有怎么听清她要交易的内容,就欣然应了好。
听完他平淡而又朴实的讲述,姜游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哼唧道:“会跳舞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家飞燕会舞刀弄枪,武功更是跟我不相上下,一个可以打她上百个!”
裴昭沉浸在往事当中,笑而不语。
于是,更羡慕也更嫉妒的姜游不服输地也幻想起宁飞燕为他跳舞的画面来。只是幻想到一半,他就赶紧拍拍脑子,将那些不忍直视的画面给拍出去了。
“这样算的话,”姚长卿也收回酒杯,淡声开了口,“我也不是沦落人。”
姜游哼道:“你怎么又不是了?”
姚长卿微扬嘴角,“因为我要跟着禹哀,才能活命。所以,禹哀在我心中的地位,比宁小将军、小郡主和陈姑娘在你们心中的地位,更高更重。”
苏禹哀酒楼里的菜,吃了能让人精神好、身体棒的传言,在广陵郡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他的表弟崔岱非要带着他前去凑个热闹。
在酒楼二楼临街的位置坐下来,崔岱在向小二吆喝着点菜时,他看到了坐马车来的她。
一身粉衣,一头青丝,眉目如画,笑容甜美。
像极了崔岱养在花园里的那只白毛兔子。
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她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朝着他微微颔了颔首,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进了酒楼。
他对她的第一印象,也就如此。
直到菜与酒水端上来,他抱着平常的心态,浅尝过一口菜,浅抿过一口酒后,如阳春三月的暖流窜进四肢百骸,让渐渐无力的身子忽然变得有了些力气时,他的面色变了。
耳听着崔岱赞不绝口的声音,他不动声色地又多吃了两口菜,喝抿了两口酒,确定那暖流、那力气不是幻觉后,早已经波澜不惊的心,突然就活了过来。
于是。
到了晚上,他借口她酒楼里的饭菜的确不错,也该让舅舅也尝尝为由,让崔岱又叫了一桌回来。
只是……
叫回来的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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