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算计了。”
云独摇啧啧有声道:“想不到古代也有这种专门做局,让人一夜之间输光家产的事。”
“古人只是科技不发达,并不是傻。”陈朝颜道,“这话不是你常挂在嘴边的?”
“说是一回事,”云独摇依旧难掩惊讶地说道,“实际碰上又是另一回事嘛。”
苏禹哀身体原主的父亲,被凤兴楼、衮绣坊利用她继母做局,使她父亲在赌坊里一日一夜间输掉了整个家产。
承担不起后果的她父亲,便在继母的诱导下,按照凤兴楼与衮绣坊的指使,在晚饭里下了致人昏睡的药,在其夫人、女儿与所有绣娘都睡下后,悄然放了火。
至于左邻右舍为什么火势冲天时才发现,则是因为继母为了上位,在火里也泼了大量致人昏睡的药的结果。
而这个继母,她原本是苏禹哀身体原主父亲的表妹。两人青梅竹马,也十分情投意合。只是当时的苏家家道渐落,而苏禹哀身体原主的外祖家则因跑船而家底丰厚。为挽救苏家,她父亲连哄带骗地抛下继母,转而找上了她的母亲。
十几年过去,见她父亲迟迟不兑现当初的承诺,继母就在气恼之下,答应和凤兴楼与衮绣坊合作,共同设下了惊人的骗局。
凤兴楼与衮绣坊之所以算计她父亲,则是因为绣制百寿图的竞争中,他们输给了锦绣阁,从而怀恨在心。
但他们只是打算毁了锦绣阁,并不知道继母会下那般狠手。
“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呀。”看完信里的内容,云独摇感叹。
宁飞燕接过信,边看边道:“你似乎忘记了,你现在也是个古人。”
“不是。”云独摇辩解,“我们是穿着古人皮的现代人,是受过高等教育与社会主义道德思想的现代人!”
案子破了。
苏禹哀的一桩心事,也总算是了结了。
接下来,游山玩水,不知不觉,又是五个月过去。
冬日了。
在雪花纷飞中。
众人终于抵达到了京城。
长乐坡。
白雪覆盖的十里亭中。
远远看到车队临近。
早已经等候于此的陈朝阳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
见他如此。
晋王府、恭亲王府、忠勇侯府、姚太傅府的众人以及比陈朝颜还要早来一步的谢玄的表妹楚筝,也紧跟着出了亭子。
车队缓缓驶近,最后慢慢在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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